“你不用担心,祁悦已经和他们沟通好了,这些天只补拍之前需要更换的镜头,等你出院了,他们再重新进组拍摄。”
“你说什么???让两位大咖等我出院……”忻姿发出丝丝抽气声,缓过神来,冲着白问劈头盖脸的一声高呼后,便彻底进入死机模式。
白问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不动声色地挪动屁股。
30厘米,不够,再多点。
50厘米,研究了下最大抛物线弧度。
好像还是不够,尚不足以让她远离口水喷射范围。
“tmd,这得欠多少人情啊,利息还着都累……不行,我明天就出院。”
忻姿才拄着拐杖走到房门,却突然转过身看向窗外还在徐徐上升的太阳,呐呐地自语:“不对,今天就出院,小白啊!我去和医生说,你帮我整理包裹哟~”
忻姿的声音渐行渐远,留下白问一人坐在那里,看着她去找医生的一瘸一拐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辆疾行在高架上的gmc房车里。
祁悦躺卧在保姆车后排,一瞬不瞬地对着自己的手痴痴地发着呆、看出了神,瞳孔中黑暗近乎于暗沉。
沈鑫不明所以地望向他,视线在他和他的手之间徘徊,半天愣是没有看出朵花来,对着他努努嘴:“大爷,你手怎么了?这是得了帕金森还是阿尔茨海默症了?”
祁悦垂下细密的睫毛,不甚自然地撇过头,与之前沈鑫习惯的冷漠疏离不同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丝不明显的红晕。
这可怎么说?
说他在人家小姑娘的屁股上摸了好几下!
说他还觉得软软的,手感不错,回味无穷!
说他一想到她在被窝里软到不行的嗓音,心跳失控?
切,这哪一样能说给他听!
沈鑫像是看见新大陆一般,抖着手,指着他的脸,惊恐地哆嗦道:“你你你,你脸红了,不会吧?难不成你真被她给调戏上了?祁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荒了太久了,我老早就说了,叫你接点偶像剧、都市剧什么的,别老是呆在枪战和尚营里面,男人要是女人见得太少、荒太久,容易饥不择食的,不行,我的给你找点乐子,你等下我打个电话。”
祁悦完全无视坐在前排副驾驶,一惊一乍、絮絮叨叨的沈鑫,状似平静的看着窗外,极力想要忽略手上不自然的温度。
那只手之前……不小心……哎!
“俞总,我沈鑫,上次你和我提起的那部你们华星今年巨制偶像仙侠剧,你把剧本发我一下呗!”
“唉,上次拒了是我们家祁悦怎么都不开窍,我最近就是想给他转转性子。”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