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奶茶贴到脸庞,极为自信地勾起半边嘴角上扬的弧度,认同地点点头:“不开玩笑啊!我那么丰富,完美这个词完全承载不了我的丰富,你不敢亵渎我,是因为面对我,是谁都会很有压力吧!”
天晓得他哪来的这么奇葩的自信,小学老师都教过了:人无完人,就他这性格怎么和清冷低调的祁悦当上朋友的呀!
“呃……那我在玩笑!呵呵!”
真蠢,这都听不懂吗?说你完美这句话本身就是个玩笑!
程墨随意的拍了拍膝盖,站起身,状似自然地看着正前方的拍摄现场,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低沉:“唉,我说,草包小美人,你对祁悦到底几个意思啊?”
“啥?我?草包?”草包这个词似乎从小和学霸附体的她就是绝缘体,毫无征兆的到来着实让忻姿愣了好一会儿。
“嗯哼!”
忻姿很明显的察觉到他虽然只是只字片语的回答,却一改之前的嬉笑和油腻,远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候都来的认真而慎重。
忻姿也不知从何升起了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关于祁悦的问题,对她而言会很重要,很重要。
她沉思了片刻,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认真的敞开心扉,坦白这份深藏心底已久的感情:“如果我说我宁愿拒绝世上99%的人和事,只为拥抱那份挚爱的1%呢!”
倏然,程墨转过头,目光深邃而尖锐地注视着她毫不避让的眼睛,像是在彻彻底底地审视眼前人一般。
良久之后,他懒洋洋地升了个懒腰,又慢吞吞地点燃一支烟,呼出一口白色烟圈,不可见地微微点了一下头,语气和缓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祁悦现在欠你个人情了!”
“呵呵,我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就叫做‘感同身受’,就像你现在这样,自以为是的去猜测、去揣度别人。”
忻姿看着他虽然笑而不语地望着自己,但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眸之中,他的眼中冰冷一片。
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如此的矛盾,她纠结着怎么去回答他:“你……”
“祁悦予我,不可能有欠,说句不好听的,我命都是他的。所以我并不认可你,问你个问题,想明白了来告诉我。”
乍一听到他的不认可,忻姿整个人都怔愣了!
但是转念一想,虽然从前的她自认那么喜欢祁悦,却不曾费尽心思地了解过真正的他,这份喜欢很表面,很肤浅,既然如此,那凭什么让他对自己有所回应呢?
“请告诉我,那是什么问题?”扪心自问,她想要的从不是简单的拥有而已,而是更多、更多……
“一个人得有多努力,才会让自己看起来毫不费力。”
说完这句话,程墨用皮鞋拧灭了烟头,轻轻地扫了她一眼后,没等她的任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