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先放过这只小麋鹿吧!
两天了!已经整整两天了!
从前天晚上回酒店开始,白问就觉得忻姿肯定撞邪了。
她要不就是咬着一切能咬的东西独自傻笑,要不就是一脸懊恼的蹲在某个角落画圈圈。
除了在演戏的时候,其他的时间和她说话,十句话未必能听进去一句,更不用说等她回应了。
比如有一次:她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摔得狗吃屎,才坐起身又痴痴的、一脸嫣红地笑了起来。
再比如:她坐在床上吃完饭,吃两口笑两下,米粒调皮地随着笑声跳出嘴巴,且光扒白饭,菜一口未动。
还比如……算了,太多了,不胜枚举。
此时此刻,白问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汽车后排闷声笑出内伤的忻姿又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如果哪天眼睛脱框、视力受损,她一定要报工伤!报工伤!
“小姐,到家了!”白问解了车锁,轻声提醒。
一名一身西服的男人恭敬地打开车门,右手横在车门框边缘以避免忻姿下车时撞到头。
可是,半天都等不到反应,他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的脸疑惑地看向车内,又一脸吃惊地看向下了车的白问,得到的仅是摊摊手、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白问!小姐她……”他依然维持着恭敬的开门动作。
“和先生说一下吧,请个道士做做法吧!黄尚。”白问径直从后备箱提了行李,直接进了大门。
黄尚保证,他起码叫了小姐三遍,她终于恍若大梦初醒一般,迷茫地看着他,一脸呆愣愣地下了车。
下了车的忻姿,觉得她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是家?这分明就是城堡嘛!
这大别野,哦不,大别墅,可她背后的那片花园明明就像田野一样,大成这样,不科学啊!光是目测,从远处已经变得小小的大门开到她现在站立的别墅门厅,开车都得开上两分钟。
无视身边这位记忆中的黄尚,忻姿差一点同手同脚地迈进大门。
才一进门,震撼更是凶猛来袭,两条三米宽的、极长的楼梯蜿蜒而上,一楼大堂的挑空完全不亚于六星级酒店。
她小心翼翼地走在水刀拼花的云石地面上,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脚下的玉石给踩出一条裂缝,好不容易扶到了楼梯扶手,感觉上能喘口气舒舒心,可一个细看,差点把忻姿吓得直不起腰,他妈的,这家里连这楼梯的护栏都是镀金的。
万恶的资本家!
忻姿在心中默默地嘟囔了一声,人家家的一个马桶估计都能买她上辈子的整个乡下宅基地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一个黑压压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不断地为她送上见面礼。
哦不,是“洁面礼”。
一只古代牧羊犬把忻姿咚倒在地上,它厚实滑腻的舌头在她脸上各种招呼,口水滴滴答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