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 害羞的她只好使用了最简单、最古老、最暴力、最无赖的一种逃避方式, 那就是睡觉,管她睡得着睡不着, 一路从度假屋睡到了剧组。
车才刚停稳, 全然不等其他人反应,忻姿更是借由尿遁, 提起行李,逃之夭夭。
午后, 剧组某个犄角旮旯处。
“忻姐, 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魂不守舍、怅然若失的样子。”赖清一口咬下一口黄瓜,往忻姿旁边的水泥台阶上大大咧咧地一坐, 吃的好不开心。
无精打采的忻姿乍一看见小懒的时候,瞬间怔住,恍若隔世一般。
明明分开不过两天一夜, 可为什么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忻姿轻轻挪坐过去, 把脑袋靠在小懒的肩膀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抓过她的手,就这她咬过的黄瓜,“吧嗒”一口咬下去,惹得小懒哇哇大叫。
“姐,你怎么可以怎样,趁我不备,咬我黄瓜,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老公和黄瓜不可与人共享,你你居然”
赖清这人,看似开朗好相处,其实和谁都保持着距离,平时除了工作,她甚少和人聊天,全然不像一个娱乐圈的边缘人士,只是把化妆当一份工作,反正给谁化妆不是化。
但她对忻姿却是甚为真诚,常常会抽时间摸到她身边,即使不言不语,或是坐在一旁吃东西,也依旧会耐心倾听。
忻姿扳正赖清的脸,整了整神色,凑上前问道:“小懒,问你个问题,你谈过恋爱吗?”
许是突然被她这么一问,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赖清还是默默点点头:“当然,不止一次呢!怎么了?”
忻姿紧张兮兮地左右瞄了瞄,确定四下没人,才卸下一本正经的面具,抓起赖清的手摸上自己心脏的位置,贼兮兮地问道:“恋爱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心口直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啊?会不会突发心脏病啊?”
那样子像足了村口八卦东家长、西家短的三姑六婆。
赖清丝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嗯,手感真好好软好大,胸是好胸!
可是她什么时候恋爱了,不是之前还一副单身狗对着祁悦拼命留哈喇子的样子。
难不成???
黄瓜难逃再次滚到了地上的命运,赖清理都没理,扶着忻姿的肩膀摇晃着,气急败坏地问道:“忻姐,你什么时候恋爱了,你不要告诉我,就离开我视线两天,你们就暗渡成仓了呀!这是不是太快了?”
忻姿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不可见的点点头:“应该算是吧!但是我现在还觉得像是做梦,好不真实。”
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忻姿,完全不懂得怎么与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