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还有十步……五步,完了!”
怯怯的程墨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她,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停掉了,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来啦!”
看了一眼呆呆愣愣的他,女人自顾自的坐下,语气淡淡却满是嘲讽:“那么久不见,话都说不清了,居然还能搞一个旧爱重燃,也真是不容易啊!”
“戚暄,你相信我,我们不是……”程墨正想解释,也被她硬生生的打断。
她——真正的戚暄,优雅而从容地握住茶壶,姿态专业地为三个人各斟了一杯茶,笑容可掬:“你是连和我一块儿喝个茶都不耐烦,想赶我走不成?”
“怎么可能?”
坐在一边充当人肉背景板的楚棠当真是彻底无语了,这两个人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这两个人就像校园里的初中生一样,明明彼此喜欢得都快抓心挠肺了,可就是你试探一句,我挖苦一声,较之在各自领域中那种日天日地、舍我其谁的架势,真的是形同痴呆,教人不忍视之。
坦白说出来不好吗?
就那么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简单问题,藏着掖着近十年,不解决了,难不成留着传代啊?
当然,首先也要有后代能传啊?
一个个铁了心,又不是草履虫,还能无性繁殖吗?
“程墨,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快十年了,你就不敢再提一次了是不是?”
楚棠一改斯文雅痞的形象,一巴掌打向他的后脑勺,要不是在戚暄的眼皮子底下,估计都能把滚烫的茶水浇到程墨脸上。
“打得好!”
一声小小的欢呼声从角落那一棵高大的绿植后面传来,在座的三人瞬间僵了一僵,却都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仅仅是呆愣地看着彼此,默契地都竖起耳朵听着暗处两个人的八卦解说。
祁悦一手捂住忻姿的嘴巴,一边看着她灿烂如烟花般的大眼睛写满狡黠,不禁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唇边勾起一道自我嫌弃的弧度。
真是连偷看都没有自觉的丫头啊!
早知道就该提前吻住她,看她拿什么声音来惊叹。
忻姿像一只小猫一样,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祁悦的怀里,还不忘又抓又挠,娇俏地抱着他的腰:“我说,他们之间到底什么问题啊?”
祁悦白了她一眼,狞笑道:“能有什么问题?又不是性功能障碍这种实际性的问题。”
当然这种不负责任的回答,肯定是会要付出代价的,他腰间的某块肉就被她结结实实地地拧了一下,“说不说?”
这教会我们一个道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为了不打光棍,不重蹈老姐的覆辙,祁悦勾起笑,狗腿地表达:“说,我敢不说吗?不就是你们女人最敏感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