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想用手揉一揉因为咳得太用力而泛出的眼泪,但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上,不止手上,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忍受的气味。
“噢,这真是太恶心了,”多萝西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站了起来,努力忘却自己身上难受的潮湿感,低头看了看自己,“天啊,这是过期的咖啡?还是……”
一想到这可能是某些迷之液体,她就忍不住了,扶着墙壁在这个小巷子的垃圾箱旁边开始干呕。
多萝西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最多知道自己是被传送到了某个阴暗潮湿肮脏无比的小巷子。多萝西脱掉了贝拉的外套,因为那些脏东西全都黏在了外套上面,然后将干净的一面围在自己腰上,毕竟这件外套是贝拉的,不可以随便扔,如果是自己的外套,多萝西不仅要扔还要用这件外套擦擦自己的手。
虽然多萝西里面的毛衣上面布满了橙色的果汁而且毛衣的领子上沾满了鲜血,但是比起那些肮脏的不明液体,带有饮料独有甜味的毛衣还是非常好的。
多萝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非常清晰的摸到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牙齿真整齐。多萝西这样想着,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想象那些牙齿不整齐的吸血鬼咬的牙印——那一定很糟糕。
想象着那个画面的多萝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一不小心按到了牙印上面,带来了一阵刺痛和灼烧感。
多萝西之前听卡莱尔说过,被吸血鬼咬到的人类会因为毒液而转变,转换的过程非常痛苦。所以自己昏迷之前的那段灼烧感应该就是在转变,但是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这个毒液还是被自己体内的诅咒给打败了,所以自己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多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伤口才能愈合,而且这一次她怎么会传送的那么快,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就被传送了。多萝西越想越觉得怪异。
她边想边小心翼翼的跨过积满了不知名液体的水坑,走出了小巷子。
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而且身形姣好,容貌艳丽的女孩子大晚上单独出现在治安最差的流浪区,这就是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机会。
多萝西还没走出巷子多远,就听到了某些紧跟着她的脚步声。她走快,对方就走快,走慢对方也走慢。多萝西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几个长得凶神恶煞,带着猥琐的笑意,目光露骨的男人。
“要不要和我们回家啊,让你感受一下快乐。”其中一个拿着酒瓶,说话带着其他地方口音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多萝西。
在听到对方用恶心的语调说出这样猥琐的句子,多萝西二话不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