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药,对清仪道:“娘去给你熬药。”
清仪点点头,目送她出了门。
转眼便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清仪在药物和灵气的疗养下,身体飞快的好转,伤口落了痂,也能下地走动了。
白氏喜不自胜,觉得真的是有菩萨在保佑。
清仪便趁机给她洗脑,说自己以前讲的其实都是真的,的确是有菩萨给她托梦,而且除了赐她生机,还教了她许多东西。
白氏信以为真,越发的虔诚,每天都要到佛堂去参拜诵经。
清仪见她一点都不怀疑,心中也松了老大一口气。
今后她便是与裴幼兰有什么不同之处,也有理由了,一切都是因为菩萨的点化。
随着身体的好转,清仪的五感也越来越灵敏,渐渐的,她觉察出这望灵庵似乎有些异常。
她们母女虽住的僻静,但这后院总共就这么大,她感官比常人超出许多,有一天下午,便听到了些动静。
似乎是有女子在压抑着□□,声音极轻,过了一会儿,鼻端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当时行动不便,担心是出了什么事,便让白氏去外面瞧瞧,结果白氏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还有一次,她正在房中练习行走,不经意间竟从窗户里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背影,从院子后门匆匆离去。
这后院除了尼姑和她们母子居住,还空有一些房间供香客们休息,男子是不能入内的。
白天尼姑们都在佛堂,她们母女因养病基本上闭门不出,所以院子里没什么人气,竟有人胆大钻了空子。
看来这佛门清修之地,也不并清净嘛。
就是不知这庵中到底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今她们母女住在这里,若庵里发生什么事,说不得就要被牵连。
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弄清楚情况。
若是此处真有不妥,等她好的差不多了,便和白氏离开。
若是与她无碍的话,倒不必多管闲事。
又过了几日,当初买回来的药便用的差不多了,白氏想着再去给她买几副,却被清仪阻止了。
她拉着白氏道:“您看我这身体,比当初好了不少,不必再用这么昂贵的药了,不如找个大夫重新看看,换个药方吧。”
以她现在身体状况,用普通药物多养两个月就差不多了,如今她们手头紧,花钱不能不谨慎。
白氏有些犹豫,清仪却十分坚决:“女儿今后还得用很长时间的药,若是不能细水长流,如何承担的起”
白氏心疼又愧疚,却也被她说服,出去寻了妙月过来,问她这附近可有大夫。
说起这妙月,当初是她帮忙将清仪挪到厢房的,她不过十一二岁,正是活泼好奇的年纪,对这个覆着面纱的重伤的女子很感兴趣,时不时来清仪房里找她说话。
清仪谈吐不俗,周身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