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才能稳妥的赚到这些人的钱呢?
清仪想了一路,心中已有了办法。
既然不能让她们来馆里,那就给她们做□□吧。
回到养颜馆时,天色已黑,清仪来到正厅坐下,叫妙月传馆中所有下人来此,她有话要问。
这大半年清仪又陆续买了些丫头,给做得好的几个升了美容师,此时大家都还未睡下,得知馆主有令,忙放下手中的事来到厅中,很快,人就来齐了。
一进门就见清仪坐在上首,虽遮着面纱,看不到表情,但一双星眸暗沉沉的,让人压力陡生,忐忑不已。
清仪等他们在面前站定,也不解释,端起茶盏唤了一句:“文江。”
文江不知所为何事,忙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小心回道:“小人在。”
“听说,你曾帮留春院里的一位姑娘,在郑医师这里买过药?”清仪拨弄着手里的茶盏,口气淡淡的问道。
明白是上次那事被清仪知道了,文江忙躬身道:“是,小人原也不打算帮她拿药的,只是那位姑娘说自己肚子难受的紧,苦苦哀求了半日,小人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帮了她这个忙。”
“只是因为如此吗?她没有给你好处?”
文江被清仪问得一噎,抬头想要否认,却在那双幽冷眸子的注视下垂下了头。
清仪见状,如何还不明了,冷笑一声道:“你这差当得好啊,这样的好处,平日里得了不少吧?”
文江忙道:“没有,小人可以发誓,就这一次!”
清仪放下茶盏,起身踱到他面前,道:“店门开着,就是做生意的,你帮人买药我不怪你,只是你不该收她的好处,如此贪财,若下次有人给你足够多的银子,让你在馆中做些别的,想必你也不会拒绝吧?”
听她这话,文江头皮一紧,慌忙跪下来,不住的磕头道:“小人错了,小人知道错了!只这一次,今后再也不敢了,请馆主明鉴!”
“我却是再不敢用你了,郑湛,你明日便去把李牙人找来,将他发卖了吧。”
然后她目光扫过一众下人,冷声道:“提醒你们一句,我这个人,平日里虽宽容,却也容不得欺瞒,今后,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你们最好心中有数。”
一众下人瑟瑟发抖,连忙跪下称是,清仪平日里一派温和淡然,很少在她们面前摆主人的架子,今日却让她们看见了她另外的一面。
她此时虽然没有疾言厉色、呵斥责骂,但一双美目冷艳凌厉,周身散发着无形而强势的气场,令人不禁从心底里生出畏惧来。
仿佛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个主人,有几个因为成为了美容师而飘飘然的,更是噤若寒蝉。
她们这时才醒悟,不管她们做什么工作,拿多少工钱,其实与这馆里的小丫鬟是没区别的,她们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