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何贯明忽然换了一幅态度,“那逃走的丫鬟,根据车辙,车子的换乘,一家一家的不间断的查下去,总有查到真相的那一刻。”
这纯属是指点贾赦该怎么做了。
对于此,贾赦自然是真心诚意的谢过了他。
车辙这件事儿,周福安早就去查了,而且,他有感觉,他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
老丈人的态度一旦软下来,接下来的谈话,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何贯明把他这么多年的查案的经验说了一些给贾赦,让他看看能不能用上。
贾赦自然是十分的感激,连连道谢。毕竟,这位刑部尚书的岳父,本事是真的有,多听听没坏处。
两人一直谈了一个时辰,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密室回到书房。
何贯明少有的没有发脾气,反倒是让贾赦“常来走走,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只知道死读书,我怎么说就是不改,每次和他们说话,看他们那死板的样子就来气,还是你灵活,不错!以后常来。”
贾赦笑了笑,无论何贯明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对他的态度只要不再那么冷漠,他就心满意足了。
正好就在此时,四房何贯顺的儿子何修远来见何贯明,“大伯,原先的书看完了,我想再借几本看看。”
贾赦和他打了招呼后,看他跟着何贯明挑选书籍,就站在一边发呆。
他和这位四房的长子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庶出,不怎么得嫡母喜欢。娶的妻子是小门小户,不是世家大族。一直想要从科举出身,可惜,考了十来年,依然只是秀才。
后来,他屡次科举不中,只得放下身段,学习医术,前世倒是成为了远近闻名的一代名医。
对许多药方都......
药方?
贾赦忽然顿住。
庶出?
被欺压?
他猛然抬头看向何修远的背影。
何修远在嫡母的压制下心性隐忍,耐性极好,性格内敛不张扬,沉稳谨慎,能屈能伸......
此时的他年纪虽然和他一般大,却已经开始学习医术,准备为自己留条后路。
而且,他名叫何修远,字却是“明术”。“术”字去掉一点,就是个“木”字。
难道......
贾赦又忽然摇头。
不大对。
放下药方之人夜探赖嬷嬷府,说明他自身武艺高强,或者是身边有高手。
何修远却是出身文官之家,没学过武艺,身边也没有誓死效忠他的武艺高强之人。他手中没钱,也雇不起高手为他卖命。并不符合这一条。
此时,何修远已经找好了书,和贾赦告辞。
他圆圆的脸,身材魁梧,温润的笑着:“妹婿以后常来。”
“好,”贾赦点头微笑,“何兄也可常到府内转转,我那儿也有不少珍本孤本,有些还夹杂着前朝的批注,或是......文章感想,或许你会感兴趣。”
何修远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