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
闻砚咬牙切齿。
呵,他都不知道男人还会有小日子,还是从胸前流出来的!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讲起这种话来也不害臊。
又好气又好笑的同时,他眼角余光瞄见枕头底下似乎有纸张,本欲转开眼,不好窥视女子的书信。
能被这般小心翼翼藏着的,写的必是不便出示于人前的事情,他不欲再看,却在挪开目光的前一刻,瞥见纸上疑似写有自己的名字。
他定睛再看,确认自己没看错,轻而易举地挣开了手脚的束缚,将纸张拿起细读。
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这到底是什么?
听到自家姑娘说小日子来了,梅裳很是吃惊。
“怎么会呢?不是才刚过了吗?”
她拧眉沉思,作为贴身丫鬟,主子什么时候来葵水,她还是记得清楚的,尤其夏雪的小日子很规律,基本不会错乱。
莫不是身子出状况了?
“姑娘,您说咱们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这要是出了问题,往后可是会对子嗣有碍呀!”
梅裳慌得一张脸都白了,夏雪见她这样着急,心中涌起愧疚感,觉得让她这样白担心自己,挺对不起她的。
“许是没走干净,等回京后,咱们再拜托大舅母请个大夫仔细看看,调养一下身子。”
安抚好梅裳,梳洗过后,夏雪让她们准备摆膳。
吴氏早先就吩咐过了,夏雪要睡多久醒都行,不用特意叫醒她,自然早膳也就分开吃,不必一起用。
为了防止自己忘记曾写过的剧情,一有空她就会将这个故事誊写在纸上,平日里压在枕头底下,没有她的允许,梅裳她们是不会随意靠近床边的,因此这整个早上,明明人都起了,床上却还是挂着帷帐,丫鬟们也不疑有他。
想起此事,夏雪脸上的神色一僵。
她的手稿!
床上可还有人呢!
“姑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果然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梅裳布好饭菜,一个转身就看见夏雪青着脸,不由唬了一跳。
“没事,只是想起我昨夜做的噩梦罢了。”夏雪强撑着笑脸答道,视线却不停往床上飘。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她可是还绑着那人的手脚呢。
思及此,夏雪紧绷着的神经才稍稍舒缓下来,不停安慰着自己。
嗯,他肯定动不了,不会被发现的。
一顿饭吃得忧思重重,等用罢饭让丫鬟们退下,房里只剩她一人的时候,夏雪这才赶紧往自己床边快走过去。
一拉开帷帐,就和床上盘坐着的那人对上了眼。
“你怎么自己……啊!”刚想问他怎么自己挣脱布条的同时,夏雪视线往下移,看见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以后,倒吸一口气,顿觉眼前发黑。
他拿着的,正是自己这段期间默下来的手稿!
被看见了!
现在装晕来不来得及?
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