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君:宿主,平时一到要休息的时候,你不是走得贼快嘛?今天怎么学起了王八,溜达得这么慢。
阮绵绵:筒子,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还有,心里有事的人都这样。这叫什么来着。奥,对了,‘踌躇难行’。
系统君:你确定这不是你现造的词儿?
阮绵绵:我不确定......
揣着一肚子心思的阮绵绵回到了自己的小窝,有点怂地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想都觉得好羞耻。
“绵绵可是有什么事?”还是小正太先开的口。虽然称呼亲近,但语气还是客气疏离的。阮绵绵心里又凉凉了几分。照顾了这么多天,小正太也没熟络起来。这时候再动花花肠子,估计也是白瞎。
系统君:切,你脸皱得跟包子褶似的,除非是个眼盲心木的,否则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不对劲。
阮绵绵:好了,筒子,你可以下场一段时间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憋在心里瞎寻思折磨自己,还不如麻溜点解决,早结束早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阮绵绵心一横,决定暂时舍下脸皮,促成大计。
“阿策,你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吧。”阮绵绵小心翼翼地开口。
“已经大好了,”小正太王玄策似乎了悟了些什么,眼睫毛扑扇了一下,随即浅笑道:“叨扰了这么些日子,也是时候该告辞离去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阮绵绵急得摆了摆手,要是小正太误以为自己是嫌他麻烦,因此拐弯抹角赶他走,那就糟了!
“我......我是想说能不能跟你一起走!”阮绵绵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完。不过怎么有种求私奔的即视感。阮绵绵深感自己的脸皮已经掉了一地。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凝固住了。阮绵绵明显看到小正太脸上愣了愣。
完了,估计他想歪了!
阮绵绵脑子里不听使唤跑出了上面一行字。
“太守夫人对我有恩,跟着你才能报答这份恩情。”阮绵绵急急忙忙解释,“况且,我一个人也没个挂念,在哪儿待着都一样。”
阮绵绵顿了顿,指甲掐着掌心,硬生生逼出了些泪光,到了用苦肉计的时候了,“我......我不想老是一个人孤孤单单。你没来之前,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每晚我都怕极了。”
为了说服小正太,阮绵绵也不管什么脸面了,继续不遗余力地自黑,“我先前常住在破庙里头。那些生了病的老乞丐,成天吃不饱的小叫花子总是睡着睡着,人就没气了。”声音里渐渐带了些哭腔:“我好害怕。怕自己哪天也这样悄摸摸地没了,怕他们的鬼魂会回来庙里吓我,怕就算死了也没人记得。”
泪花了视线,阮绵绵也不知道小正太到底信不信:“酒楼里现在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