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热,是心虚兼害怕,才会冒这么多汗的。阮绵绵觉得自己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什么两样,不安又躁动。
“既千方百计接近,又为何总想着不告而别?”少年抚着女孩的侧脸,将其转了过来,“留下来不好么?”少年轻声允诺道:“你不愿说的事,我也不会多问。只当没发生便是。”
“阿......阿策,冷静!听我说哈。”阮绵绵斟酌着用词,尽量说得委婉一些,“强......强......强扭的瓜不甜,不甜的。”天呐,她说得这是什么鬼。
少年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那好看的眉眼越来越近,近到阮绵绵可以看清少年白净面庞上的细小绒毛。唇上是温软的触觉,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阮绵绵呆住了,眼珠子也愣住不会动,脸哄的一下通红。
“阿......阿策,你......你干嘛。”阮绵绵猛然反应过来,双手捂着嘴巴往后退,差点一个不小心绊倒跌下床。
王玄策伸手拦着,才避免了这一悲剧,“强扭的瓜,嗯?”少年话有深意,带着丝说不明的缠绵意味。那略带笑意的目光落在了阮绵绵红透了的脸上。
打脸来得太快,阮绵绵眼神左闪右避,不敢正面对视。真要命,就不能争口气抵抗住吗?!造孽呀!!!
就这样,谎言被识破的阮绵绵发现,自己被悲催地困在了宅子里。
白日里,四个力气很大的小姑娘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活动范围仅限屋内和院子中。晚上,王玄策会宿在这儿。少年把很多事务带回了宅子里做,内室里的蜡烛常常燃至半夜。
王玄策每日归来,也会变着法子带回各类吃食。可阮绵绵却食不知味,兴趣缺缺。事情好像正往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阮绵绵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很想改变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少年待她还似往昔,可又有一点儿不同。似乎越来越亲昵了。比如有时乏了,他喜欢抱着她,头埋在她脖颈处。休息上好一会儿,才肯放开她。可阮绵绵却总愣住不敢动,他们之前最多也就抱一抱而已呀。
她想拒绝,却又怕激起少年的负面情绪。毕竟谁让她之前说了那么多假话,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愧疚的。而且,阿策似乎有她不了解的另一面,他现在还愿意在她面前尽量维持之前的形象,她也不敢轻易捅破窗户纸。
还有一次,她吃杏仁酥时,嘴角不小心粘上一点碎屑。少年原先是用指腹轻轻拭去的,但擦着擦着却俯身亲了下去。幸亏阮绵绵反应快,立马用手挡住。可温热的触感却落到了她的掌心。在那瞬间,她似乎听到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声音。
还有一桩,两人虽同居一室多年,但基本上都是一人一被子,所以阮绵绵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