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崔浩,是他!肯定是他威胁云绵了!”崔浩握紧,“这个混蛋!杂种!”
“闭嘴!”赵行舟厉声呵斥,“你都十六了,还分不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罗姑娘已经和崔浩成亲了。你往后收起不该有的心思!把精力放在练剑上!”赵行舟怒而站起,走到儿子身旁。“今日你挑衅滋事,与同门师兄弟动武。罚跪三个时辰!”
惩戒堂内,只余一人跪立的背影。
……
“崔师兄,你回来了呀!”阮绵绵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今天怎么回来怎么晚?饭菜都凉了,我去热热!”
“不必。”崔浩拦住了她。
“崔师兄……”阮绵绵小声开口,“你怎么了?”明明早上出门时,还一切正常。怎么才一天工夫,周身气场都变得冷冽,不易接近。
“没事。”他回了两个字,“吃饭罢。”
阮绵绵还是坚持把饭菜统统热了一下。吃凉了的东西,会闹肚子的。
“崔师兄,尝尝我做的红烧排骨,还有清蒸鱼。”阮绵绵把菜往他跟前送,其实她本身不擅长下厨,做这些也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的。
虽然与阿策样貌一致,但显然崔师兄略瘦了些。阮绵绵将此归咎为练武太累,和掌勺大厨的厨艺不佳,让人全无食欲的缘故。
阮绵绵下定决心,要把崔师兄养得健健康康。对一个常年冷水冲凉的少年,阮绵绵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排骨入口软糯,鱼肉鲜美。崔浩心中的愤懑不平渐渐平息下来。这些年来,没人特意给他做过饭菜。食物于他而言,不过是果腹之物罢了。可如今,也有人在意他了。
“糟了!汤还熬着。差点给忘了!”阮绵绵急急忙忙冲进小厨房。
看着那人的背影,崔浩眸光轻柔。你看,上天也并非完全抛弃了你,他轻轻对自己说。
……
“哎哎,云绵,听说昨天赵师兄和崔浩打起来了。”晓霜姑娘凑到阮绵绵耳边说悄悄话,“你们家崔浩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什么?他们俩打架了?!阮绵绵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还不知道?!”晓霜更吃惊,不可思议地问道,“崔浩回家没跟你说啊?”
看着阮绵绵一脸懵的模样,晓霜姑娘了悟。于是便将听到的消息,手舞足蹈说了出来。就好像人在现场观战了一样。
赵师兄和崔师兄打起来了,还是赵师兄先动的手。阮绵绵一想便知,估计是赵师兄气不过心上人另嫁他人,于是怒而拔剑。
她想了想,崔师兄昨晚虽情绪低落,但衣裳完好,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应该没事吧。
至于赵师兄。唉,阮绵绵心里长叹了口气。若是罗姑娘没投河就好了。他们两人也还能好好在一块儿。
现在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