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是生病了吗?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托尼瞧着伊森有点儿不对劲儿,手上的方向盘急忙打了个弯儿,脚下踩得更加用力,朝着医院的方向就奔了过去。
“不不,不用去,托尼,停下!”
伊森急了,扶着座位就要攀上托尼的肩膀,企图阻止他。
“听我的,伊森,别任性。”
托尼自带霸王气度,有指点江山的从容气度,语气不容拒绝。
“不,托尼……”伊森彻底摊在了座椅上,气若游丝,“听我的,停车,我要下去!”
“不,去医院。”坚定!
“停车啊~”面容扭曲,力不从心。
“去医院。”
“停车!”
“医院。”
“不,停下……”
查课福冷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着谁,瞧见伊森痛苦的捂着肚子,双脚紧紧夹在一起,心下有些悟了,随即默默地将车窗彻底打开。
大股的风灌了进来,吹得查课福的头发更加凌乱了。
“伊森,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不要任性好吗?”
托尼觉得伊森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干脆闭嘴,专心开起车来。
“哦,托尼,我很高兴你能这样关心我,我希望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也能记着我的好,不要生气。”
伊森慢慢弯下腰,整个人都萎靡了。
托尼透过后视镜看到,加快了车速。
没人说话,只有风的“呼呼”声,催人入睡。
突然,一个奇怪的□□炮炸了!
“噗——”
余味悠长,闻着心生悲凉,风吹更甚!
“吱——!”托尼手一抖,急忙转弯进了停车带,踩了刹车。
“天哪,伊森!”
下了车,站在车外的托尼,敲着窗户,对伊森咬牙切齿。
“哦,托尼,我提醒过你的,让你停车……”
“噗~!”
伊森愣住了,说话间又是一个闷声□□,在水里炸开。
把头伸出窗外的查课福,也有些受不了,干脆也下了车,跟托尼一起站在外面静静等着。
两人迎着凉凉的西风,眺望远方。
只听见车内,一声声的“噗~”响个不停,跟放鞭炮似的,热闹得很。
古语有云,屁,乃肚中余气,岂有不放之理!
伊森深切体会,觉得这屁啊,真真是个妙物也!
憋之吧,则浑身难受,仿若堵了通风口,痛苦至极!
但若是放了它,则会通体舒畅,若全身污秽之物尽数排除,有酒酣淋漓之感!
等伊森发泄完毕,一脸餍足地下车后,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托尼面前,一双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直勾勾的地你盯着托尼。
托尼死鱼眼,别开头,“别这样,我会以为你爱上我的,伊森。”
“我真的很爱你,托尼!”
这些混蛋话,伊森早就跟托尼学了个七八成,张口就来。
“别,上车吧,回家去。”
托尼打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