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叫伊森去看看,我换件衣服就马上赶过去。”
“可是……”
“什么?有话就说吧,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风格,贾维斯。”
“好的,我觉得伊森现在可能并没有时间去开门跟一个无趣的警察唠嗑儿。”
托尼一边走着,伸手拿了一条毛巾擦着身子,又将衣服脱了,问道:“伊森在干什么?”
贾维斯又将后院子的实时状况调了出来。
夜黑黑,星月无光,几棵光秃秃的树抖着自己零星的几片叶子,借着房子里的灯光,投下影子,在地上狂魔乱舞。
伊森瞪着充血的眼睛,就跟防贼似的死死地看着自己不久前才种下去,今儿就已经长出了苗苗,并且已经开花,就差结果的种子长成的各种稀奇植物,那模样,生怕他们趁他眨眼的功夫,就长脚逃跑了一样。
那些植物说来长得也奇怪,一个个长得十分的标致:一朵花,两片叶儿,一根茎,就跟小孩子画的简笔画一样简单。
可看着却又是惊世骇俗,不可理喻。
只见,那纤细翡翠色的主干上,长了两扇跟鸵鸟翅膀一般大的蒲扇叶子,有的是圆圆滑滑的,有的却是锯齿形,好似能一下划破人脖子似的。再往上看去,就见一朵朵比脸盆子还大的花儿开着,五颜六色,看着还挺漂亮就是了。
最最可疑的,便是那花心,竟是有人的脸盆子一般大,圆圆乎乎的,上面有三个洞,好似人的双眼跟嘴巴似的排列组合着。
“天,这是什么花,怎么从没有见到过?”托尼挑了件体面的衬衫,仔细扣上衣扣。
“不知道。”得,脸贾维斯这百科全书都不知道,恐怕伊森真是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那伊森在干什么?防贼吗?”
“或许是的,今天伊森对我说家里可能来贼了,偷了他一棵白菜,还是里面长得最好的,唯一的一棵蔬菜。”
“是吗?你调取监控了吗?”
“是的,先生。不过案发现场正好在监视的死角,所以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真的有人来这里……只为了偷一棵白菜。”
“好吧。”
在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英俊的模样,托尼勾起自信的笑容,急忙忙地就跑到了门口,开了门。
“嘿,你好,斯塔克先生!”那警察一见是托尼亲自开门,忙是挂起笑容,粗壮的大手不安分的动着,擦了擦汗水,才深了出来,要跟托尼握手。
“你好。”托尼握了手,笑着说起来,“这个小可爱是我家的,你是怎么带她回来的?”
警察一听,方才还对着查课福有些恶狠的眼神,瞬间就柔和了下来:“天,真是好运!我还以为是这个小家伙骗我呢。你知道,毕竟像您这样的名人,不是谁都有福分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