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远,字仲衡,裴宣之父。定罪之前乃是国子祭酒,于学政上颇有名气。
慕容策心中一动,昨晚忘了问皇后,长姊看上的那人姓甚名谁,眼下只得接过奏疏示意知道了。
他又针对兵部的军报与大臣商讨一番,这才匆匆散朝,回宫更衣前往贡院。
王徽妍被人擒住手腕,无奈地看着冷着脸的容九,“为何你说话的口气与陛下越来越像就连说的内容都雷同。”不就是出来散散心,至于这样横眉冷对么。
“习惯就好。”慕容珺站在二楼围栏前饮了一口酒,“她以前对我也是这般,后来就放任自流了,总要有个过程。”
“换了方子后,可有不适”容九对于她二人的投诉充耳不闻,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少女的面色。
王徽妍吃着酸甜的蜜饯,想了想,“药汁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味儿,那就是苦。喝不出来什么区别。”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杏眼圆睁地说道“感觉小腹这几日暖融融的,周身燥热的很,反而怀念畏寒的那段日子哦,就连乱七八糟的梦也多了起来。”
少女见她们两个也不是外人,将昨晚梦见两个孩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容九握住针包的手微微一颤,她方才诊脉也发觉两个胎儿其中一个的脉相不太好。只得蹙眉拈起笔,再次更改着方子。
“你平日里不得思虑过多,定要保持畅快的心情,多吃多睡。一切愿望皆可实现。”
“可是,陛下兴许是被我吓坏了,他昨晚向躲瘟疫那般躲着我”王徽妍看向饮酒的女人唤道“长姊,可否帮我找个道人看看,我是不是中了邪”
“娘娘不可”容九看向慕容珺,用眼神警告她,“山野道人只有诓骗人的本事,即便长公主答应了,我会即刻亲自禀告陛下。”
慕容珺拎着手中的酒壶,眯起眼睛打量着她,心中疑窦丛生,却知晓在这里不方便套话。
容九将擦手的绢布扔至远处的铜盆内,撩袍坐在椅中端起茶盏,再次进入了旁若无人的境界。
“你们看,有贡生出来了。”王徽妍见她面上存有怒气,也不敢再说,只得抬手虚指楼下,“这才一个时辰不到”赶忙转移话题。
身着清灰色的长衫,面容清隽的少年郎单手握着书册,从贡院内缓步走出。
守在贡院门前的百姓纷纷将目光投向他,小声议论着
“这才开考多久,难道是作弊被轰出来了”
“若是作弊,那就直接押走了,还能让他自己走出来。”
“难道是看到题目太难了,不考了”
少年郎对于众人的指点浑不在意,当下被一名仆人模样的人拦下,“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