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焕在外头几年,想不到竟已经如此君子气概,好不风雅!赵浚又有些肚里冒酸水,但是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憋了回去。
两人静坐了片刻,赵浚突然有些好奇:“你近日都在玩些什么?”
“我怎么有闲心静下来玩乐。”温焕摇摇头,很是无奈:“这几日我都坐不住,还要整理一堆带来的东西,杂七杂八的又不好打理,有些存不了多久,又怕坏了。”
“原来如此……”赵浚道:“我听闻宫里的井都快被你们霸占完了,昨日想吃个冰山楂也废了好大的劲。”
“……”
快到了凛冬腊月的时节,他竟然对着暖炉吃冰果。
但这种生活上的小乐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温焕不愿随意置喙,道:“抱歉……我忘了这种时节竟还有人冰镇食材,择日不如撞日,就趁今宵将它们拿出来解决一些吧,也省得占了位置。”
赵浚在饮食方面倒是没人亏过他,想必这也是大总管的功劳。虽说小皇帝喜欢乱来,难为大总管料理得极为周到,钱都花在了刀刃上,又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恐怕皇帝此刻已经早已面黄肌瘦了。不想他脸颊圆润,满面红光,看起来虽然吃得不多,但胜在对身体都很好,竟然没弄出什么问题来。
“我来时匆匆忙忙,连人都忘了带几个,走之前房里也没怎么检查,漏下了不少东西。”
赵浚道:“倒不用这么急……反正我也要分一点走的。”
温焕特地弄来这么一大堆的东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看他既然主动,她就不特地再邀请了。
“也不知府里如今怎么样了?今日祖父身体康健么?”
小皇帝颔首道:“一切都很好,我昨日上朝时见他很是精神,也没什么愁容。”
温焕失笑:“他一向装惯了……前几个月还睡不好呢,只是没人看得出来。”
“老人家总这样是不好,”赵浚撑住下巴,“我听闻了你姑姑的事,他大概在忙这个吧?”
温焕的姑姑,也就是温庭筠的小女儿。温焕的父亲弃文从武,跑去边疆也难得回来几次,后宅的女人也带去了那边,留在温府的温茹茹是温相为数不多的几个孩子,温茹茹性格不算温和,嫁了个不错的夫婿,后来丈夫病逝,就守了望门寡,但也不愿意青灯古佛,更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旱下去,便一直寻思着再嫁的事。
照道理来讲是不行的,不过此刻的风俗不比前朝,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比之过去要轻松很多。只是她作为高门闺女要改嫁,上流人家的面子上总是过不去。
温庭筠的意思大概是姑娘大了管不了,可贸然要找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老人家不常做媒,对这种找亲事的东西不太上手。温茹茹又不肯随便找一个,便只能麻烦温相去帮帮忙。难为一个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