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挂念着时间,一边又很在意为什么还没开始正题,说话渐渐心不在焉了起来,不过也幸好两个人的主要心思也没放在聊天上,话题到底有没有跑偏也不在意了。
……
温焕等了一会儿,终于微笑道:“啊!你也来了。这就到齐了吧?”
匆匆赶来的季连看着这所宫殿,只来得及摆出僵硬的表情:“……欸。”
赵浚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唔……”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温焕。她被这两道目光盯得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
季连的脸色赤\\裸裸地写着:你搞什么鬼?
赵浚的神情也如上。
老实说,在季二郎的心目里,这大概只不过是一个随便的掘宝游戏罢了。但是看这一大片水果小食,瓶瓶罐罐,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去挖地的样子。且皇帝竟也在场,他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自处。
赵浚更多的还有怒意,他本以为这是一场儿时密友的酒会,这第三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温焕的声音很干:“哈哈哈,我没有说过今晚赴宴的总共有三人么?”
没有人理她。
太尴尬,这真的太尴尬了,快来个人接话!
没有人听得到她心中的呐喊,整个空间内便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中,使人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我看现在已经是时间了,不如现在就开始吃点东西?”
赵浚问道:“你拖了这么久,是在等人?”
季连不太适合在这个场合插话,也不想在天子面前失仪,此刻安静得好像是不存在。
但也就是“好像”罢了,整个房内也没几个人,季连就算闭上嘴一动不动也是一支特大的大蜡烛,伫立在正中央,仿佛在灼灼发光,根本没办法不引人注目。
不管怎么说,虽然赵浚这句话问得好像火/药味有些重,但温焕正盼着有人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插一句话,好让被冻结的空气重新流通起来。她松了口气,很感谢这么给面子的小皇帝,转头看向季连:“就是!你也未免来得太晚了。”
这句埋怨就很好地将重点从危险的地方挪开,季连配合道:“实在抱歉……我还在整理书卷,一时间就忘了时间。”
回得漂亮!温焕在心里赞叹道,这人怎么这么会捧哏,真是前途无量。
氛围正逐渐被两人带领,温焕热情地把两个僵着脸的小鬼拉到桌椅上,一人面前塞了一串肥溜溜的冰葡萄。赵浚渐渐也就忘了自己正纠结的事,不情不愿地接过小碟吃起来。
……
气氛终于回温,温焕悄悄长舒一口气,现在就开始思考这坛酒到底怎么处理的事情。要让其他两人把这个喝进嘴里也太缺德了,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算先自己尝一口,如果真的不行……今晚就想办法自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