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萧紫玉,白若瑶像是被雷劈中了般,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失魂落魄地道:“你的意思是……老爷……老爷他会怪罪我,他会怪我这样对妧熙。或许你的有道理,她只是个孩子,当年的事情怎么也怪罪不到一个孩子身上。只是我心里好恨,淳于南翊的报应来得太快,他杀了我们全家之后不久就身亡了,淑贵妃那个贱人又深居后宫,难道我此生都不能为老爷报仇雪恨了吗?”
萧腾语重心长地道:“报仇的方式很多种,眼下淑贵妃与皇后不合,靖王爷与安王爷陷入皇位之争,不定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让淑贵妃得到应有的报应。”
晚膳过后,洛妧熙端着银耳莲子羹来到白若瑶的房间,“妧熙记得娘亲最爱喝银耳莲子羹,只是与娘亲分开的时候,我还年幼并不会做。如今妧熙已经学会了做这羹汤,娘亲尝尝。”
白若瑶看了那碗银耳莲子羹,淡淡地道:“其实我一都不爱喝这羹,尤其是莲子的苦味最让我受不了。可是这么多年我却总是做这羹汤,你知道为什么吗?”
洛妧熙低头沉思了会,倏然明白了娘亲的用意,“我记得爹生前总是莲子清心养目,可以做成做好的药膳,娘亲是思及爹,所以才会经常喝这汤羹的。”
白若瑶将托盘里的银耳莲子羹端起来,用勺子盛了送到嘴里,“你很细心,知道用冰糖折掉莲子的苦味,冰糖的量又恰到好处。当初我对你爹都没有这份细心,难为你这孩子不记恨娘亲对你的冷漠无情。”
白若瑶着将碗里的银耳莲子粥一勺勺喝光了,然后冲着洛妧熙淡淡笑着:“娘亲给你讲个故事吧。大约在二十年前,京城边的镇上,有个穷人家的女儿,被恶病缠身,她的爹娘倾尽所有家财,找遍了京城名医都没有让这姑娘的病情有半好转。恰巧当时全京城都在盛传,是皇宫的新晋御医,将太后几十年的顽疾都治好了。她的娘亲爱女心切,就跑到这个御医每天从皇宫回家的路上,拦住他的轿子,跪地苦苦哀求。没想到那御医心地很善,二话没就就跟着姑娘的娘亲回到了她的家中。病榻上的姑娘,脸色极度苍白,见到他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屋子的光线都亮堂了。御医的医术果然非常高明,他为那个姑娘开药施针,病情很快地好转,没出个月竟然全部康复了。御医去了姑娘家三次,却没有收取任何的钱财,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就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