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澈眼见他们二人竟然在一起,心里撕扯般的痛,却在面上掩饰的极好。
淳于澈的怔愣是很短暂的,短暂到令人不易察觉,他似乎是忽视掉洛妧熙的存在。
径直走到裴岩凌的身边,拱手道:“末将奉命来保护王爷安危,千手观音之事皇上已然知晓,王爷伤势可严重。”
裴岩凌眼神温情地看向洛妧熙,有些意味深长地道:“本王得意保全性命,多谢洛姑娘相救。”
两名将士走过去将裴岩凌扶起来,裴岩凌却示意走到洛妧熙的身边,他看着她脖子里隐约的紫色绳子,从怀里掏出一串金光闪闪的项链。
“自从那日你离开王府,我将龙凤珏送给你,总觉得这条紫色绳子太过简单,没有办法与这块玉相匹配。所以我在天缀阁挑了条金项链,也算是应了金玉良缘的好兆头,只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送给你。”
裴岩凌将那条金项链递到洛妧熙的面前,当时洞里并不只是裴岩凌,还站着淳于澈与几十个将士。
淳于澈的双眸像是能射出刀子,狠狠地刺向洛妧熙。
洛妧熙有些迟疑,却心里想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驳了王爷的面子。
她伸出双手,将那条金项链捧在手心里,深情地道:“王爷有心了,多谢王爷美意。”
裴岩凌接着道:“这件事父皇应该不会轻易罢休,只怕覆巢之下没有完卵,不如你随本王回王府。”
淳于澈就在旁边站着,只感觉心如千万根针次进来,痛到不能呼吸,却依然面色平静地看着洛妧熙。
洛妧熙淡定地道:“王爷,我与娘亲刚刚相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能再离开她,若是真有兵戎相见的一日,还请王爷要手下留情。”
淳于澈走在裴岩凌的后面,正要离开山洞,洛妧熙却猛然叫住他,“少将军,多多保重。”
淳于澈的心被扯了一下,她是看出了他为了她而折磨自己,还是要这样的话来讥诮她。
他回转过身,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阴冷的语调道:“贵妃娘娘的贡品你们也敢劫持,不自求多福还有心管别人的闲事,你我已经不是主仆,毫无瓜葛,本将军用不着你挂碍。”
他总是喜欢用最锐利的语言刺伤她,她的问候原本并无丝毫恶意。
靖王府,裴岩凌神色黯淡的半倚在床榻上,筱雨端了汤药来到他的面前。
裴岩凌似乎也察觉不出那药苦涩的味道,虎口撑着碗一饮而尽。
“王爷,奴才能不能多句嘴?”筱雨问得心翼翼,却是有什么话不得不。
裴岩凌淡淡地道:“有什么话就直。”
筱雨低垂着头,担忧地道:“当时我们在街上救下洛姑娘是为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