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贺新人是大梁国的老习俗,凡是皇家贵胄的婚事,百官要沿路站立朝贺,只是淳于澈这样的身份,可以直接去府中恭贺,免掉迎贺之礼,他却执意要前去,不是因为多么的谦虚恭敬,而是让洛妧熙认清眼前的事实,他想看清楚她的心里到底还没有裴岩凌这个人。
“迎贺是重要的礼节,按规矩少将军只能带着夫人同去,眼下少将军虽然没有迎娶将军夫人,却也可以带着红冉姑娘同去,才能算得上符合礼数。”洛妧熙的也是实情,迎贺若要带着女子,定然是发妻,带其他人前去终归是不合礼数的。
淳于澈将手里的长剑放下,手里的灰布随手一扔,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让洛妧熙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他却是习惯性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掐着她粉嫩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低沉阴郁的声调道:“你今天晚上留宿在本将军这里,不就符合礼数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红冉会服侍男人,不过女人在本将军这里不是必需品,不管多好的功夫,时间长了也就腻了。”
红冉做了七天的通房丫头,然后淳于澈就再也不允许她进他的房间,本来通房丫头就是妾的前一步,要是能生下一男半女就会立刻成为妾,极少有做了通房丫头又被退回来的,会成为全府的笑柄。
淳于澈当然知道红冉素日喜欢欺负丫鬟的德行,就连洛妧熙与她平起平坐,她也总还是话里话外的挤兑她,淳于澈是在为洛妧熙打抱不平,府里人都看得明白,谁才是淳于澈心尖上的人。
淳于澈的话终究还是刺激到了洛妧熙,他趁着他看她时候有些失神,奋力推开他的胸膛,逃脱了他的禁锢,平缓着自己不均匀的呼吸,求和的语气道:“少将军既然执意要奴婢相随,奴婢去便是。”
“本将军带你去还有别的原因,靖王爷与你怎么也算是老熟人,你不应该去贺上一贺吗?要是不能亲眼看到靖王爷迎娶郡主,就怕你这个王妃梦还要继续做下去。”
淳于澈深不见底的双眸寒彻凛冽,两个人僵持片刻,洛妧熙干涩的唇角翕合,想什么却欲言又止。
她的心底突然有些抽痛,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她想将自己心里的话出来,可是她怕他还是这样玩世不恭的态度。
他何尝不想出他的爱意,可是自到大他都没有被拒绝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