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妧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逐渐平息后,才发现解救她的男子竟然是淳于澈。
“少将军……你……”洛妧熙吃惊不,他不是在军营,怎么会赶到这里来了。
“你若真的在意妧熙,就不要再骚扰她,看好你的靖王妃,妧熙差被她害死。若不是奶奶明察秋毫,妧熙就被你的靖王妃烧死了。”淳于澈在军营中听了淳于府发生的事情,便提前赶了回来,却正碰上洛妧熙赴约微雨亭。
裴岩凌如坠云雾,淳于澈接着道:“靖王妃曾经的丫鬟鸾凤,已经被琼山送到你的府上,你好好问问你的靖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淳于澈的眸子寒光乍现,逼仄的让人心颤。
他拉起洛妧熙的手,转身朝着路走去。
裴岩凌一拳头猛地打在微雨亭的柱子上,牙咬得几乎发出声响,“淳于澈,本王得不到的,你也没有那么容易得到。”
洛妧熙被淳于澈牵着,离开微雨亭很远的距离之后,他似乎仍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他堪破心思,反而抓的更紧了。
她只好就被他这样抓着,舒了几口气,反倒坦然了许多。
“奴婢……奴婢刚才的话,少将军是否都听到了?”她终于还是没有他那么能沉得住气,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若不问,他打算天荒地老地陪她走下去吗?
“刚才了很多,你问哪一句?”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透露着轻松自然,脚步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就是……就……”他知道她在故意刁难她,她刚才得那么清楚,他应该是恰巧听到了,可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她现在的情形,就是那个自己最害怕听到的词语,自取其辱。
明知是自取其辱,可还是有些不死心,不甘心,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似乎都在纠结。
他的脚步终于停下来,扳过她的肩膀让她对着他,“你这个丫鬟,竟然敢对你的主子怀有这样的心思,你这样自不量力,我要怎么处罚你呢?”
洛妧熙的脸一红,想挣脱他的桎梏,淳于澈逼仄的男性气息倏然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她的唇。
洛妧熙的双眸撑得浑圆,被他撬开的软唇,无力地接受着他强势霸道地入侵。
她开始享受这甜蜜到令人心醉的感觉,慢慢的,慢慢回应他。
两个人吻得天昏地暗,直到洛妧熙都透不过起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以后你就是本将军的女人,在我的面前,不许再自称奴婢,爱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他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知不知道我爱了你多久,久到我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洛妧熙依偎淳于澈的肩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