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府长廊,红冉步子迈的飞快,要去与老夫人问清楚,却碰巧撞上了淳于澈。
“少将军,奴婢有话要问。”红冉的眸子被洗得透亮,生硬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像是个奴婢,她在淳于澈的面前一向喜欢伪装,柔情似水温情脉脉,如今却丝毫也顾不得气度了。
淳于澈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着头。
“奴婢自在将军府长大,得老夫人庇佑多年。少将军应该明白,奴婢自就喜欢你,其实奴婢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你嫌弃奴婢的身份地位,那洛妧熙呢?她也是奴婢,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十年前才进府,她晚了整整十年,为什么她就可以进到少将军的心里,可是奴婢无论做什么,都只能在少将军的身边徘徊。少将军不喜欢奴婢不要紧,还要想法设法将奴婢赶出去,难道奴婢就连守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吗?你不觉得这样对奴婢太残忍吗?”红冉声嘶力竭,泫然泪下。
“妧熙生性纯良,宽容大度,在本将军的心里早就认定了她,而你就只是个奴婢而已。本将军容不得你再兴风作浪,再伤害妧熙分毫。”
淳于澈的声音冰冷寒彻,像是盆凉水将红冉从头浇到脚。
红冉上齿狠狠咬住下唇,心里像是有千万支利剑刺过来,痛不欲生地吐出几个字,“少将军的话,奴婢铭记在心。”
远处,洛妧熙将这情景尽收眼底,淳于澈察觉到身后轻缓的脚步声,不由地回转身。
“其实红冉对你是用了心思的,你又何必要如此伤她呢?她自失了双亲,也是蛮可怜的。”
洛妧熙从不与红冉计较,多半是因为她坎坷的身世,一个孤女六亲无依,她也是从失去了爹,又与娘走失,她与她多少也有些同病相怜。
“你既然这样可怜她,要不我将她取回来做妾算了。”淳于澈的唇角勾起轻浮的笑意,那眼角眉梢的温情,似乎是在挑逗着洛妧熙。
“少将军决定的事情,奴婢怎么敢有意见。”洛妧熙假装生气地转身,却被淳于澈猛然拉入怀里,他性感的薄唇吐着温热的气息,“都了,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许再自称奴婢,你不是我的奴婢,是我心爱的女人。”
洛妧熙的脸绯红一片,在他的怀里不安分地挣扎,低低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放开我,会被人看到的。”
“那又怎么样,本将军在自己的府上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怕谁看到?”淳于澈着话,仿佛加重了箍着她手臂的力度。
直到有端着茶的丫鬟从他们的身边经过,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左右为难之际,洛妧熙趁机逃离了他温热的怀抱。
“少将军,洛姑娘。”丫鬟深深埋着头,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