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妧熙突然跪倒在地上,给淳于老夫人磕了三个头,深情地道:“老夫人对妧熙的恩德,洛妧熙没齿难忘,无论走到哪里,妧熙都是老夫人的奴婢。妧熙愿意进宫,侍奉皇后娘娘,一来是懿旨已经接下,如果公然抗旨定然会有人被此事所累,洛妧熙不愿意因一己之身连累任何人。二来,娘亲曾经与淳于府有恩怨,可是妧熙心里明白杀害我爹的罪魁祸首并不是淳于大将军,而是后宫之人。妧熙虽然笨拙无用,却也想凭借着一己之身,查清当年真相。”
“十年前,萧紫玉全家被杀,原是我儿淳于南翊造下的孽。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他很快就离开了尘世,可是我们淳于家与萧家没有任何恩怨,只是奉了宫中密令,如果他不行动,死得就是我们淳于家。至于密令的内容,就连我也是丝毫也不知道的。”淳于老夫人已经查探清楚,当初白若瑶下毒谋害淳于澈的原因,知道白若瑶是萧紫玉的遗孀,而巧合的是洛妧熙是白若瑶与萧紫玉的女儿。
她对当年的灭门之事心怀愧疚,却也知道无论她是有怎样地疼爱洛妧熙也是难以弥补她的丧父之痛。
“妧熙若是能将当年的事情查探清楚,也算是告慰家父在天之灵。”洛妧熙一直想为萧家报仇,只是自己的仇人深居皇宫,她丝毫没有机会,如今可以进宫,就是有接近淑贵妃的机会,所以对进宫之事她内心并不排斥。
事由轻重缓急,她与淳于澈应该是等得起的,她也想考验他们的爱情是否如磐石无转移。
“不行,你孤身一人在皇宫,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要对付的是淑贵妃,这就更加危险,要知道她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就连皇后有的时候都是不能与她抗衡的。”淳于澈因她的决定提心吊胆,却又知道这似乎是洛妧熙盼望已久的机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妧熙的聪慧才智,若是真能得到皇后的庇护,是足以在皇宫立足的,只是当年之事已经有十年之遥,你要谨慎心万不可让人抓住把柄。”淳于老夫人叮嘱道。
洛妧熙用心了头。
夜幕四合,洛妧熙与淳于澈在屋看了整晚的星星,直到她畏在他的肩膀疲惫地睡着。
翌日清晨,阳光洒下来,将洛妧熙的双眸掀开。
他:“我会等你。”
她:“我会回来。”
进宫的仪式果然很排场,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