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淳于家的独苗,你若是死了,奶奶也不活了,奶奶可怎么跟淳于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淳于老夫人眼里衔着泪水,凄凄凉凉地道。
“皇上,我淳于家一门三将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皇上饶过澈儿吧。”淳于老夫人涕泪聚下。
这个时候,裴岩璋也是从人群里挤出来,虽然他之前已经为淳于澈求了情,可是看见眼前的情势,他又再次跪倒在皇上面前。
“父皇,淳于澈虽然年纪尚浅,可是在军营里训练士兵有方,这几年他为着军中事物受尽苦楚,父皇还是念在他以往的军功份上,绕过他吧。父皇刚立儿臣为太子,请父皇为儿臣积下福德。”裴岩璋字字得恳切,皇上也是有所动容的。
“萧庆林,朕问你,这免死金牌,你不留着保你们萧氏子孙的性命,却要来救淳于澈?”皇上也是有些质疑他的行为,在他的印象里淳于澈与他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能如此出手相救,确实是令人费解。
“皇上,我萧家世代贤良,绝不会犯忤逆皇上的死罪,所以这免死金牌是用不上的,既然用不上还不如救了别人。”萧庆林言之凿凿地道。
“好,先祖的免死金牌就是有免死之力,朕就算再气愤,也不能坏了祖上的规矩。这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既然今天你用了,朕就要将它收回来了。”皇上着就吩咐禄公公,将那块免死金牌收了回来。
“淳于澈,你公然抗旨,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朕就判你发配边疆,十年不得返京。”皇上严肃地道。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淳于老夫人破涕为笑,她的心终于从谷底升了起来,虽然发配边疆,定然会受到很多苦楚,可是毕竟命是保住了呢。
“少将军,其实那日……”萧庆林想把牢房他与妧熙合谋欺骗的事和盘托出,这个时候却传来了墨晗公主的哭闹声,淳于澈死而复生,她的心也是随着死而复生。
“父皇,免死金牌能免死免罪,既然您都已经收回了,为什么还要让淳于澈流放,这……”墨晗公主还没有完,就被皇上厉声打断了。
“谁让你出宫的,朕的旨意轮不到你质疑,来人,将淳于澈立刻押走……”皇上突然狠厉地道。
萧庆林心里满肚子的话都没有出来,淳于澈就被士兵压着带走了。
永安宫,妧熙使劲睁着迷蒙的双眼,她的意识慢慢聚拢起来,她猛然从床上起身,惊慌地对着采薇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公主,已经是午时三刻了。”采薇战战兢兢地道。
“午时三刻,我为什么会……为什么会睡着。”她一眼就搭上了桌子上墨晗公主送来的糕。
“这栗子糕有问题,是墨晗……”妧熙很快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