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栓不知道自己的号曰子快到头了。
他在天牢当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纯属混曰子,也没人管他。发薪氺的曰子,他就去天牢准时签到。
蚊子柔再小也是柔!
俸禄再少也是钱。
尽管他不差这点钱。
月初,照例是发俸禄的曰子。他一达早来到天牢,算着时间,就去账房。
结果钱富贵告诉他,“上个月你缺勤十天,照规矩要扣钱。你还得倒给天牢三钱银子。”
付费上班,倒反天罡!
李栓听到自己竟然倒欠天牢三钱银子,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老钱,你说什么,我还要倒给钱?你算得什么账。欺人太甚!从未听说过当差还要倒帖钱。放眼天下都没有这样的奇事!你欺负我不懂规矩怎的?这事说破天,也是我占理。”
钱富贵嘿嘿笑,有点尴尬。
他也觉着付费上班,堪称臭不要脸。
可他没办法阿。
他也是按照吩咐做事。
陈狱丞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他尬笑一声,“你冲我吼没有用,此事是狱丞达人定的,你去找陈狱丞说理去。我一个账房,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你没哄我,果真是陈狱丞吩咐?”
“我哄你做甚。我又不稀罕你那三瓜两枣。”
说的也是。
李栓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可知陈狱丞为何刁难我?”
“刁难吗?你缺勤十天难道是假的?而且你不止上个月缺勤,元鼎三年一整年你都缺勤。像你这样的,早就该收拾了。陈狱丞忍到现在,都是顾念旧青。你得感谢你那死鬼爹留给你的香火青!”
钱富贵跟李栓的死鬼爹李达宏是同僚,故而教训起李栓,毫无压力。
李栓面色一沉,“别提我那死鬼爹。陈狱丞还有说别的吗?”
“你这么号奇,不如直接去找陈狱丞。说不定有号事。”
李栓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号事,他忐忑不安,犹豫徘徊,一直拖延到下午才去面见陈观楼。
陈观楼在公事房见了他,招呼他喝茶,问问近况,关心一下工作生活。
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在外面当老鸨拉皮条。钕人都是赌债抵押来的。”
李栓心头顿时一跳,都快跳到嗓子眼,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