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验鸡虽然没了,但他是不会这样放弃,这么多鸡里虽然没有第二个那么神奇的大公鸡,但找一个强韧又健康的也不难,难得是怎么瞒过家里人的眼睛对它实施手术。
看着围着鸡圈不停转悠的顾谨安,翠羽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和鸡干上了,见他只是围着转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后,干脆也不再去管他了。
反正小孩子都是片刻的热度,前段时间不还嚷嚷着要去种田的,把她家娘子的花草祸害得不轻,要不是她及时发现,兰草都要被当成韭菜下锅了,最近也没听他提起了,想必这次也是如此。
想到这,翠羽也不再忧心顾谨安突然冒出的奇想,以至于随后一段时间里顾谨安天天抢着帮她喂鸡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以为小孩子的兴趣还没有过去。
倒是顾良远,从常秀才那里回来之后,时不时的就会用纠结的眼神看着顾谨安,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他爹这是怎么了?
再一次被盯了许久的顾谨安向鸡窝里撒下最后一把麦麸,疑惑的抓了抓脑袋。
顾谨安就这样怀揣小兔的忐忑了月余,可直到他所有动过小手术的鸡都完美成活进入疯狂长肉期也没被揭发,他又把此前的忐忑抛到了云天外,只当是自己的行事太过细密,这才没有被人发现。
抛开顾虑的他每天和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走街串巷,似疯玩疯跑,实则是在寻找可以赚钱的途径。
骟鸡事业虽然目前看着是走向了大成功,但还未到验收成果的时间,加上他这个计划惨遭提前暴露,家中人或许没有发现他已经对这些鸡动了手脚,但他也不敢在这个风头上出去推广。
须知他爹虽然极度溺爱孩子,但气极起来也是会动手的。
两次事业接连中道崩殂之后,顾谨安原本是不打算这么快行动的,但自从龙凤胎满月之后,食量与日倍增,江娘子一人已经完全哺育不住两个孩子,偏偏龙凤胎还极度认生不喝其他人的奶,完全断绝了给自己请奶娘的路,这让他们家不得不花大价钱从村中一户养羊的人家购入新鲜的羊奶辅以喂养,如此一来,家中的开销就瞬间突飞猛涨了。
仅靠他爹卖画维持住家中的收支平衡显然是不可能的了,近日来他发现书房里的灯灭得越来越晚,她娘也时常拿着笸箩做针线。
身为兰溪县中最大绣庄家的小姐,她的绣工自然是没话说的。
顾谨安到底不是真的小孩子,虽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没有选择暂放一些花钱爱好来度过此难,但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坐视父母辛劳养家,最终还是把寻找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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