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实在是唐突了兄长啊,要不我们移步中堂说话。”
“不必,就在这里说吧。”
常秀才看着眼前顾良远这番作态,更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若不是父母十足溺爱,这小小孩童如何敢胆大包天的做出这等逃学举动。
他这好友本就是个好玩的人,以至浪费了这满身的才华,若是多用点心在科举一途上,何须与他这背时人一样困顿在这乡野之间,只是好友的性格已经扭转不过来了,可不能再让他耽搁了孩子。
顾家哥儿他虽没怎么接触过,但从好友和老妻的口中却能知道这是个极难得的聪明孩子,聪明孩子就该好好读书,不然一辈子埋没乡野实属暴殄天物,不好不好。
当即一把掀翻了顾良远递过来的梯子,他今日就要好好与他说道说道有关安哥儿的教育问题。
“那、怀远兄请坐。”
见老友不接自己的话茬,顾良远就知道此次儿子闯的祸怕是大了,一边笑着引常秀才入座,一边偷偷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发呆的儿子,“还不快给你世伯添茶。”
“小孩子不知事,还请怀远兄多多包涵。”
听从吩咐正在倒茶的顾谨安闻言,忍不住抬头控诉的看了他爹一眼,他明明聪明又乖巧,哪里就不知事了,倒是这老秀才不知所谓,也不知道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能不能把自己的实验鸡给救回来。
顾瑾安满怀期待的想着。
但想想时间已过了一月有余,那鸡只怕早成了盘中餐,他就算碰瓷成功也没什么用,就悻悻然的倒完茶就打算告辞离去,没想到遭遇了爹爹和老秀才的双重挽留。
“你不能走。”
他知道他很可爱,但也不用如此热情吧。
“哦。”
被男高音二重奏喊停了的顾谨安用指头掏了掏自己险些被震聋的耳朵,完全忽视了两人如出一辙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只自顾自的搬起一个小凳子坐到离他爹书桌最近的地方,顺便掀起了一副从书桌上垂下来的画卷,好留出一个位置来给自己喝茶。
我刚买的画!
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品鉴……
看着顾谨安没轻没重的乱动自己的画,顾良远感觉心在流血,要不是碍于老友还在眼前等着兴师问罪,他高低要教育这臭小子一顿,哪像现在好气啊还要帮他赔笑。
果然儿女都是债啊!
渴了一天的顾谨安才没有心情猜测他爹敏感细腻的心思,用他爹最爱的茶具给自己满慢倒了杯茶准备一饮而尽,只是茶汤刚一入喉他就觉察不对,止住了自己牛饮的打算。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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