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谭安弈冷声道。
除了刚才措手不及的磕碰,他们的距离卡得刚好,任金香言想往他身上倒,也只有掌心接触,无法再接近他一步。
不可否认,谭安弈看不上这种手段,就算是吉祥物,在他这里也没有额外的优待。而金香言身上堪称优点的地方——那点讨喜,并非独独他有。再论相貌,再顶尖的他也不是没见过。
“不行。”
金香言像是藏都不藏了,直接摇头拒绝,柔顺的发丝垂下来,轻轻挠过他的下颌,带过一阵香气。
倘若刚才是意外,那这就是在间接承认,他在卖乖弄俏。
谭安弈的眼神透出警告的意味。
金香言无辜回看。
他不懂,为什么谭安弈拽着他的胳膊,却不把他扶起来,还一个劲地盯着他。
他说了不行呀!
他起不来。
谭安弈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人拉开一截。余光朝下兜了一圈,阳光打在地板上,仿佛涂了蜡,光滑得让人找不到落脚点,冰冷而坚硬。
他的力道拐了个弯,攥着金香言的手腕压向沙发靠背,与他目光相对。
“还要我帮你?”
吐露的话语暗含讥讽。
不料金香言听完,背部完全放松了,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之后才抽空给了个眼神,全是感激和开心,之前的疑惑一扫而空。
店长真好,知道他工作了一整天腰酸背痛,专门扶他靠沙发上,他刚刚还以为他做错了什么事呢,原来店长只是面冷心软。
这么放松身心地躺下去,倒是真有些起不来了。
一整天下来,金香言看似没干什么活,但也没歇着,闲着没事干就跟在别人身后,积极主动地找活做。
尽管最后他只是当了别人的小尾巴,活没包揽多少,全是情绪价值,这对没干过活的他也累得够呛,难得他还一声不吭没埋怨过一句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好累啊。
金香言左右扭了扭腰,决定晚上就去做个spa,一边沾沾自喜想道,他爸给的卡终于有用处了,正好够他下班去做个足浴,按摩放松。
他的工作和他都有着落了。
金香言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他爸爸要是知道,肯定也会夸他聪明,他准备晚点再告诉他爸爸,这样小惊喜滚成大惊喜,他爸爸的欣慰也会翻倍。到时候他爸爸肯定会摸着他的头,说他长大了,都会打算了。
金香言信心满满,一天的疲惫根本击败不了他的热情。
“店长,谢谢你!”他诚心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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