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程非余笑骂:“滚。”
“非余,还来不来?”
后面有人喊道。
“来。”
程非余回头应,没再跟于耿胡扯。
这天晚上,色子在骰盅里旋转数次,始终在人群中心的程非余开怀大笑,纸条纷飞,贴在除他之外的每个人脸上。
人手一杯酒,他们不遗余力地灌醉身边的人,却没有人敢把酒杯倒入程非余的口中。
没有人能灌醉他。
没有人能赢过他。
渐渐地,夜深了,程非余催着他们走人,等其他人走完了,身子一缩,趴在花窗边望着夜景发呆。
“还不休息?”
一直坐在旁边没参与游戏的于耿走了过来,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神情透出些疲倦,从兜里拎起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半。
真是疯了。
程非余随意指了指外面,“让他们给你开间休息室。”
“行。”
于耿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外走。
“早点睡。”
离开前他仁至义尽地多说了一句。
程非余按着抱枕,微微陷在沙发里,划拉手机刷起直播,每个直播间停留不到三秒,表情一点点变烦躁。
大叔,没人想看你扭啤酒肚;
没才艺就别硬秀;
抠鼻子也不擦一擦;
舔掉也不行;
到底是谁爱看用手刷马桶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他急需小男仆的漂亮脸蛋来洗洗眼睛-
回去的路上,金香言嘴里的咕嘟声就没停过。
他模仿鱼的呼吸,假装他是一条真的金鱼。
等到让他坐上车时,他开始作妖。
“不要。”
“没有鱼会坐车。”他扒着车门,据理力争。
谭安弈扯了扯嘴角,“不想回家?”
金香言做出一个划水的姿势,“这里就是我的家。”
谭安弈没有和酒鬼继续探讨这种无聊的话题。
“那走一走吧,刚好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金香言的脸庞立马凑到跟前,眨着朦胧的眼睛保证:“任何困难,任何难题,好心的金鱼为你解决!”
然后他叉着腰,弯着嘴角嘿嘿笑。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说这话特别爽诶!”
谭安弈:“”
谭安弈怀疑他是在假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金香言面前晃悠,“这是几?”
金香言不止视线跟着转,头也一起晃,他左右摇摇头,然后伸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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