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接招吧——”
面对来势汹汹的九婴,昆仑也摆出了战斗姿态。右手掌心的光剑嗡鸣着,左臂的装甲层层展开,构成了一个暗合金锻造的立式盾牌。
“好。”机甲的声音平静如深潭,“就让我代元帅大人领教下……你们究竟成长了多少吧。”
……
“都别打了!”
眼看战争一触即发,天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呐喊,一道黑紫色的流星从天而降,在两架摆出了战斗起势的机甲中间落地。
随着硝烟散去,一架高大的蝠形机甲出现在地面上,紫黑色涂装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九婴机甲的九颗蛇首收敛了口中的光炮,其中一头诧异地开口。
“夜魇?”
“呦,老甲老乙老丙老丁……Bro!好久不见!最近如何?”紫色机甲抬起拳头和粉色蛇头挨个碰拳,直到来到无动于衷的中央蛇首面前,才悻悻收回。
“五号,你来干什么?”
九婴的驾驶舱内,坐在驾驶座上的白发青年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语气毫无起伏。
“我也不想来的,是有人非逼我来。”夜魇机甲的驾驶舱内,塞拉斯眯着眼睛,故意拖长了音调。
在他的操控下,夜魇的头部装甲微微倾斜,做出一个类似人类歪头的动作,看向站在九婴身后的那个灰发哨兵。
“你说是吧……雷蒙德大人。”
“雷蒙德”三个字像一颗核弹在战场上引爆。
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棕发男人和站在他身后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神色各异。
近处,昆仑的目镜与九婴的九颗蛇首同时转向,所有的光学镜头纷纷聚集在六号身上。
“……哈?”
六号脸色铁青,用暴戾的语气对那台胡说八道的紫色机甲道。
“……五号,你的脑子终于坏掉了?老子哪里像那个人类?”
“你当然不像了。”
夜魇的驾驶舱内,塞拉斯慢条斯理地翘起了二郎腿,冷笑一声,紫眸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
“但你根本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以为你没了寄生蝎之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蝎化,是因为你运气好吗?”
长发哨兵抬起手,指尖没入自己的发丝之后,抚摸着自己后颈那变得绯红的蝎纹。
“幸运的家伙,竟然在完全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