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院中与人闲谈许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才回了屋中。
戚山与张氏已经完全脱去最初的怀疑与不安,从未受过阿谀的两人如今红光满面,内心的自尊感被极大地满足,戚山只觉得自己的脚似乎都没那么跛了,走起路来轻松了许多。
自始至终没人问过戚英英的意见。
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她心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闷之感,好似自己像个物品,价高者得。
不过她不太喜欢方家就是了,至于这个下聘的陌生人,戚英英也没什么太多的好感。
戚山和张氏还沉浸在今日之事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戚英英平淡的表情。
送来的聘礼李媒婆已经叫伙计都杠到了屋里,只挤的都不好下脚。
“看看,女婿带了些啥礼!”
张氏将手在衣裙上擦了擦,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红色的花结打开,张氏掀开了一个个箱盖子,入目的是摆放讲究的大米,白面,棉布段甚至还有一对银镯子,只看得张氏眼睛发花,恨不得全都抱住才好。
“这一小箱子里可全是铜钱啊,得有六七串吧!”戚山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自己眼睛不够用似的。
“娘,我要玩这个”
“去去,这可不能玩”张氏打了一下小虎的手,“这要存起来将来给你盖房子娶媳妇用的,你可别乱摸”
小虎听罢撇了撇嘴,心想着有那么稀罕吗?宝贝地跟什么似的。转头看着戚山手里好像拿着张纸,便问道:“爹,你手里这张红色的纸是干啥的?”
戚山拿起手看了看,这才想起李媒婆离开时给他的婚约书。
“你不说我都忘了”戚山说着赶紧打开,张氏与小虎都凑了上去,红底黑字写着婚期为农历九月十二。
“这是定的哪个日子?”
张氏一字不识,只得抬头问戚山。戚山倒是看的懂月份,只是皱起了眉头,“怎么定了十二,这不就是后天?”
“后天?这也太急了!”张氏连忙道,“哪还赶得及准备东西啊”
戚山想了想道,“这已经答应下来了,再说喜事快办也是好事,省的一拖二拖地”
言下之意便是怕这样的好事黄了。
戚山从小对戚英英相对宽松,对她没有过多苛责,但也不代表他对戚英英有多么地疼爱,能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