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她看了面色苍白的戚英英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我真的看到了”
张氏气地几乎要晕过去,她早就说过这甜果一家没一个好东西,果然果然!
戚山佝偻着背神情悲伤地看向戚英英,想到那日戚英英与他说的,难道……难道这方家小子……他已经对她……
戚英英从来不知道入秋的晨风竟会如此地冷。当甜果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无措地站着,村民难听的话语一句一句传入她的耳中,她的眼前虽然一片漆黑,却觉得自己此刻仿若脱了衣物站在众人面前受人批判,让她羞愧万分。
“好了好了,大家都静一静”里正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我看不如找个有经验的稳婆过来…咱们”
“不必了”
声音一出,众人纷纷向说话之人看去,“口说无凭的道理我看栖山村的人似乎都不懂,另外”
他看向众人,“新娘是不是完璧对我来说无所谓,退一步来说,即使她已经失贞,难道不应该由我这个夫君来处置吗,何时轮得到各位了”
村民面面相觑,因着栖山村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山村,没有宗祠亦没有族长,对失贞的女子,要不就交给里正处置,要不然就是由女子的夫君自行处置。方才那喊着浸猪笼的村民,大概是听过其他镇上的村子这样处理过失贞的女子,才如此兴奋地叫喊,唯恐事情闹的不够大,满足不了他的看戏之心。
“李光,你当真对此事无所谓吗,如果你觉得……”
里正大概觉得没有人能大度到这个地步,对于自己的娘子贞洁都不放在眼里,于是又再问了一遍。
李光对里正拱了拱手,“里正,此事到此为止”
里正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围在戚家院子外头的村民道:“都散了吧”
“里正!那戚英英……!”
方水生看着渐渐散去的村民,急切道,“你还没做主把戚英英嫁给我呢!”
里正看着方水生执迷不悟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你下聘了吗?戚家收你聘礼了吗?”
“可是我……!”
“可是什么?!你与戚英英的事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过去了!人家下了聘,就是定下了,是戚英英的准夫君!你再说,倘若人家要打你,我不会拦着的”
方氏见自己儿子吃瘪,上前来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