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仍旧忍不住一直和他聊天。
他寂寞太久了。
谢春朝的想法诡异地和他有相似的地方:虽然是太虚清宗的人,但是说话还怪有趣的。
“哈哈哈哈。”两人相见恨晚。
宜苏看他们说个没完,干脆飞向了比较远的一块石头上,随后慢慢躺了下去,趴在上面。
他不需要经常睡觉,只是喜欢躺着休息。
“对了,所以李兄你到底去邰州做什么?”谢春朝在嘻嘻哈哈中,又开始说回这个话题。
“哎呀,也没有什么事啦,我们门派的人知道我在附近,就让我去邰州看看情况。但是到底要看什么情况,也没有告诉我,就叫我过去。那我能怎么样,就过去吧,顺利的话,吃三顿饭,就可以走了吧。”
他要继续游历,直到找到回去的办法。
“原来如此,真是阴险狡诈。”谢春朝评价太虚清宗。
“啊?”李乐回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说,李兄你真是劳苦功高。”谢春朝迅速更换主语和成语。
“唉,这不辛苦。”
谢春朝的笑容微收,在星空下,问他:“你刚刚说的,一些人的寿命本来就是二十来岁,是来自哪里的知识呢?我很感兴趣。”
李乐回讶异地眨了眨眼睛,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说谎,道:“门派的藏书阁里,拥有许多珍贵的书籍,我在学习的过程中,匆匆一瞥。”
“如此。”谢春朝若有所思,“那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去太虚清宗,正式会一会其他人了。”
“谢兄你和太虚清宗关系很好?”李乐回好奇地问道,因为太虚清宗的门,可不是外人想进就能进的。
“哈哈哈。”谢春朝开朗地笑,随后眼神明亮,温柔地告诉他,“不是关系好,是有仇,我要去踢馆。”
李乐回闻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谢春朝话说完,站了起来,一只手拍了一下李乐回的肩膀。
李乐回的身体僵硬,差点就直接蹦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一般情况下,我看到太虚清宗的人,一向都是一脚踢飞的,但是奈何和李兄你实在是一见如故,那么就算了吧。”
“多谢谢兄。”李乐回的身体颤颤巍巍。
谢春朝看笑了,告诉他:“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赶路。”
“好。”
交代完事情后,谢春朝拿走自己放在一旁的临渊伞,在往前走的过程中,顺手把趴在石头上的宜苏也一并抓走了。
刚有了一点睡意的宜苏就这样被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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