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了。”谢春朝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上扬,眼睛明亮,但是语气中的苦涩,大概除了他和宜苏,没有人能察觉得到。
二十三岁是不大,但是他已经在走向人生的末端了。
“如果我们的门派出一个二十三岁的大道期修仙者,师父就不会那么烦恼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唉声叹气。
谢春朝抬起手,原本想要摸一下脖子,但是差点就要把宜苏拍下去了,于是手继续往前挪,摸着另一边的脖子。
“师父们总是对徒弟有要求,永远都不会满足的。”谢春朝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奈地笑了,“做得好了,也不见得就会多夸你两句,最多就说还不错。”
哪里只是还不错,他可是十六岁就到达神化期的年轻修仙者,薛晨渊就应该每天求神拜佛,礼谢上天让他见到一个那么优秀的土地。
宜苏趴在他的脖子上,看了他一眼。
谢春朝看了他一眼。
宜苏明白他不想自己打断他们的谈话,便又退了回去。
“不是师父的问题。”曾兰时为夏槐序说话,她略加思索,略微自责地说道,“师父这些年来,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她好几次说想要选出下一任掌门,继承她的秋莲流星剑。她说这样的话,是想要激励我们,但是不管怎么怎么努力,仍旧没有让她觉得还可以。前段时间,她实在是太失望了,说出了一句我们不能理解的话。”
“是什么?”谢春朝把菜肴塞进嘴里,似乎只是随意发问。
“她说我们是没有办法守住秋莲流星剑,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再然后……”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陆千山来了,然后又走了,师父目送陆千山离开,叹了一口气,说她认命了。”
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便是,如果她死了,有秋莲流星剑的莲蓬仙门就会被太虚清宗歼灭,既然如此,她要马上找到接手秋莲流星剑的人,并且是可以谈条件的人。
这就是她喊谢春朝来莲蓬仙门的原因。
一旦圣教启动,圣教的话至高无上,她想要用秋莲流星剑,卖一个好价钱,再为她的门派做庇护。
“我听不明白。”谢春朝装傻充愣,“但是能感受到门主迫切地想要解决什么问题,我觉得和让我过来有关系。只是我不明白,如果情况紧急,我也来了,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去闭关了?”
光是和颜悦色是没有办法知道更多事情的,谢春朝适时表达了困惑和少许恼怒。
曾兰时是玩不过谢春朝的,她连忙摆手,在慌张的情绪下,人还想要解释,不免就会说很多实话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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