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失了众心。
若真是连云,她定要上点手段反击,不能再这样忍辱含垢。
五更四点一到,应池眼瞧着连云转醒,便生动演绎了一番手被针扎的情形,素色麻布帕子上血迹斑斑,她眼里也故意涌了泪。
戏龄五年,不长不短,天生戏骨属夸张,但说哭就哭的基本功还是有的,除了她不愿演,没有她不能演。
“天啊!怎么会有针在你床上!”
芝芝叫嚷道,几个过来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应池一眼扫过,只不经意地去看连云的反应。
连云抬抬眼,笑了一声,那模样竟是无比畅快,幸灾乐祸着:“瞧着竟还有人和我一般看你不畅,这法子真是巧妙,让人看了真是爽快!”
不是连云,竟不是连云。
应池收回视线止了泪,以她瞧人的性子,连云从来都是明火执仗,如今这般言说实不像演的,那还有谁?
她漠然地扫视了围着的一圈众人,看来这小小的下人房里还藏龙卧虎了,有人对她的敌意已深到如此地步了吗?
怪她,怪她总想着如何才能回家,从未在意过这些。
连云的辱骂虽迟但到,就如不会骂她不会穿衣梳妆一样。
应池用余光扫她一眼,冷意愈深,烦意愈甚,那个暗地里使坏的姑且秋后算账,这个明目张胆的须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行。
“啊——”
惊呼伴随着“咣当”一声,木盆掉落地上,其中的水近乎全然在了连云身上,从胸口到脚底,被浇了个透心凉。
而端木盆的应池,却被踉跄地绊倒在一丈开外。
“你做什么!”
连云从尖叫到训斥再到咬牙切齿,她盯着应池,简直想把她生吞活剥了去!
她刚在井台旁洗完转身,菊英却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盆水,那步子迈得又急又晃,最后似被不小心一拌,整盆水便“哗啦”一声倒了她一身。
她的衣衫褶裙全湿透了!连云快走两步去揪应池的衣襟:“菊英!你个娼妇养的贱骨头!你成心的吧!”
应池被勒紧脖颈,难以呼吸地皱眉,三分难受她装七分,然后忙从袖袋中取出手帕来递给连云。
那委曲求全的样子更显可怜,她满意地看见连云将帕子掷远,逮着她又是辱骂,还作势要打。
“作死的小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连云挥手打她,但手却被其他婢女拦住了:“好了好了连云,赶紧换衣裳去,要来不及了,刘嬷嬷规矩最是严,到迟可是会挨罚的,还会扣月钱。”
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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