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墙进来,腿给你打断。”
被训的乐七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习惯了。”
作为暗探,训练严苛,生活隐蔽,翻墙越脊,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只是,十杖还是必须要受的。
乐七不由得去掐自己大腿,怎么一激动起来什么都浑然不顾了?
“郎君,您可真是个神算子!”
可中庭内书房里,乐七右膝触地,左手按在左膝上,低头行礼,内心不乏恭维和由衷地赞叹,将今早的发现一字不落地尽说了出来。
祁深闻言冷笑道:“想来黠鼠装痴月余,终是耐不住要偷油了。”
三月前,太子与齐王忌惮秦王之功,起了杀意,秦王一党为求自保,于玄武门附近提前发动政变,武力控制皇帝并射杀了太子与齐王,提二人首级示众。
狂攻玄武门的东宫人马乍见头颅,顿失战心,迅速溃散,四下而逃,多数人从正对朱雀大街的明德门撤出,逃往终南山。
身为左武候卫中郎将,祁深奉父命追击至终南山下,未寻敌踪,却于启夏门回程时,遇一着男装的女子于护城河内扑腾不休,张扬求救。
按大唐律法,私自越城徒一年,胆敢犯夜笞二十,若为女子,有身份贵族就下狱等其父兄或夫赎人,教化为主,无身份平民按大唐律法受刑便是。
今夜出城,且既已出城又如此大胆求救……瞧着实在可疑。
明明刚开始还直视无碍地打量他,但他不过恫吓两句,面前人就哆嗦不已,见他尤如老鼠遇见猫,就是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还是个傻的。
“报!东宫翊卫车骑将军刘密已就擒!”
祁深的语气是惯常的平缓:“押来。”
“离间中伤太子与秦王,罪其一,出兵来战,杀云麾将军薛立弘,罪其二,逃亡杀我守城将士,罪其三,”祁深慢语缓声,目光如寒刃,“怎能逃脱一死?”
“若有幸得到恩典,愿献身侍奉秦王殿下,舍命报效……”刘密伏地抽泣,恐惧自己大限将至,悲伤不已地做最后的挣扎。
可再抬头时,他的脑袋便自眼睛往后被马槊贯穿,刘密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便已死透。
除了掷马槊的那一刻狠厉异常,瞬息之间,祁深已慢敛了凶意:“殿下不缺你这一个。”
启夏门前鸦雀无声,众武侯卫依旧满弓准备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偏有那不成器的,张惶之下误发了箭矢。
那女子已经被吓晕了过去,祁深于马上无声俯睨几个瞬息,羽箭贯穿其肩胛,还在晃动着,“找家医肆先治伤。”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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