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或休息时就待在里面。
“不说了菊英,我撑不住了……”芝芝捂着肚子转身就走,看起来很是焦急。
到青梧院的时候一切很顺利,这条路应池走过且认识,七娘子的院子在府后,每次出府她都是沿着这条路往前。
由着青梧院的仆从将她领到内书房外,跟不过十岁的书房奴斗方说明了来意。
斗方点头:“有这回事,郎君早间已吩咐过,请稍待片刻,这便取来。”
可这一等就让应池在门外等了好久。
午后的阳光直射,门前这块青砖地白得晃眼,无一处可避。
应池的脸像烧着了一样,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脖颈与前胸,痒得难受,热得毛孔炸裂。
直到书房里的斗方让她进去。
“何故?”应池狐疑不已,直接问了,“可是寻不着了?”
“是的。”
“可我?究竟因何……须我入内?我一粗使的婢子,不合规矩。”应池警惕心起。
可别想着法儿要害她,她进去再出去,莫非要诬她偷东西?
“若不入内,阿姐也可找个隐蔽处躲上一藏,这《昭明文选》偏生一时半会寻不见!今个府中有贵客,你且杵在书房外头——”
斗方的眉毛成八字,挠了挠头,甚是为难地上下打量了应池一眼,客气解释着:“免得被客人瞧见了这一身破落打扮,没的辱没了大郎体面,连累了小子也吃瓜落不是?”
应池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粗麻布衫裙。她的针线活马马虎虎,磨破的裙膝盖和手肘处糊了两块大补丁。
虽然破落但我衣服干净着呢,而且凭什么是你找不着要来数落我?
应池抬眼看斗方,有些不满但还是礼貌问了句:“可还要很久?不若我先回去回了七娘子,待会再来?”
“没多久,不过是以防不测,小子找时心总悬着怕挨骂,容易分神。”
“好吧。”
应池瞧着对面人也着实真情实意,况且一个十岁的小子心思能叵测到哪里去。
一进这内书房,凉气像一匹绸缎,从头到脚裹了上来。
应池舒服地眯了眯眼,她听见身体的各个毛孔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被炎热赦免的、近乎幸福的战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慢慢找吧斗方,她不急。应池朝着置冰的铜盆多走了两步,然后待着不动了。
书房内墨香四溢,夹杂着一缕檀香袅袅,而东西两扇屏风将这空间隔成了三段。
铜盆旁的红木书桌上,毛笔静静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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