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腹,手指微微收拢,上下摩挲了两下,咬着她的耳垂道,“阿池,托你的福,我平安回来了。”
“滚开,今天不做。”-
第二日,祁可临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晨光落在她抬手揉眼的手背上,她下意识往身侧依偎,身旁却空无一人。
“啊?”
尚嬷嬷听见动静忙进门来,笑吟吟道:“娘子醒了?”
祁可临怔怔坐在床沿:“我阿娘呢?我怎么在这睡的?”
“阿郎昨日回府了。”
“我阿耶回来了?”祁可临一瞬间想清了关窍,披了件斗篷,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
她快步穿过回廊,一路奔向正院,身后跟着尚嬷嬷惊慌失措的声音,“哎呦小娘子,您慢些!慢些……”
房门虚掩着,祁可临轻轻推开。
“阿娘?”
祁深听见动静已醒转,忙比出噤声手势。
他缓缓将应池环着他脖颈的手放回被褥里,生怕惊扰熟睡中的人,随后才掀被下床走过去,弯腰将祁可临抱入怀中,缓步往房门外走,“别吵,让你阿娘多睡会。”
祁可临趴在祁深肩头,望着屋门缓缓合上,点了点头没说话。
房内的景象还在她眼中,阿娘的胳膊环在阿耶的脖颈上,手指微微收拢,和她抱阿娘的姿势一样,阿娘和阿耶,怎会如此亲昵……
她确定自己是爱阿娘的,可阿娘对阿耶呢?
往日耗子的话语在祁可临脑海中翻涌,她看向阿耶缠着白布的手,必是上阵受了伤如今还未好利索,不用听市坊间的杂谈,她也知道她阿耶是个英雄,可阿耶……也真的是耗子口中那样的人吗?
她不想相信,可她心里也知道,耗子没必要撒谎,过往那些传言也并非虚言,阿娘这些年过得很委屈。
温热的泪水悄然滑落,她埋首在阿耶肩头,借着肩头的薄薄衣料拭去眼泪,又借口愤道:“阿耶昨夜缘何将我抱走,还骗阿临是在做梦……”
祁深笑笑,以为她是为着这而生气,“怎么还能哭了,那往后分开,阿娘你一日我一日,阿耶欠你一回,这还不行吗?”
祁可临终于闷闷地点了点头-
‘宁皇四年七月十五 微阴
今日中元,家内设盂兰盆供,庭前燃荷灯,晚风轻轻,愿幽冥安宁,亲人岁岁无恙。
今日也是阿临生辰。
生辰这日最大,阿临只愿阿耶能平平安安,若是阿临今后不在阿耶身边,阿耶也能珍重自身,少忧少思,身体康健。’
这小手札呈翻开状,放在书房桌案上,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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