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服药?事先声明,拖我下水我会让你一个人痛苦死去。”
现在面对这两个人的不应该是他这个黑医,应该是律师,这两位的理念争执看上去完全是个法律问题。
“没有那回事。我是指,横滨这里律师不接他的委托。来找你,是我真的觉得他的思考方式很有病。”
“好的。”他假笑,“那么,他的思考方式究竟是什么呢?”
“……觉得天底下只应该有我和他一对挚友。”
“那很遗憾了。”
什么都没保住的医生平静得跟死了一样,问然后呢还有吗单个症状其实可以解释为对方觉得您很适合做朋友呢。
还真有。
得到如此评价的男性患者语气一下子雀跃了起来:“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被女性患者不留情面的驳斥:“跟你做朋友是指我要死那么多次吗?”
“冒昧问一句,您是真死了吗?”医生插入一句疑问。
得到轻飘飘一句:“死了哦,我们是殉情嘛,不死的话根本不叫殉情。”
“这样啊。”他看向回答疑问的男性患者,郑重纠正他认知里的错误,“殉情多指为了爱情放弃生命,通常出现在恋爱关系之中。二位想要殉情,首先应该要构成恋爱关系。”
如果二位能够成功恋爱放过他这个可怜的医生,就算让他吃香喝辣走向人生巅峰他也愿意。
“那很遗憾了。”
还是那位男性患者,还是那样轻飘飘的语气,还用了医生刚说过的词,“当朋友路都这么难走,当爱人,我说不定会更快的看到不幸的结局。”
他转过脸,凝视自己在友情中足够凉薄,在爱情里还更甚一筹的友人,“可能死一次就想丢掉我吧。”
她说:“喔,可能。”
两位病的旗鼓相当,怪不得能走到一起当朋友,就是医生从前只觉得钱难挣,屎难吃,现在不然,现在他觉得自己前半生想必是作恶多端杀人放火才遇到自己逃不掉的报应。
室内光线充足,这两位往那里一坐,好似人生里的阴影,一下子让他眼前一黑,一点光都看不见。
医生像个没有感情的漫才角色,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演出个什么东西,能做的只是有话就接,用死了一样的语气抛出疑问。
他和她的友情故事在非正常的道路上一路狂奔,风中还传来两位发自内心的疑问:“他这种想法要怎么治?”
治不了(指要治疗的男性患者),等死吧(指医生自己)。
开安慰剂,对方能靠安慰剂的数量来攻击他的行医资格证。至于一个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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