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白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她尽可能地贴着角落站,犹犹豫豫地,还是道了歉,“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男人幽幽道:“你还想有下次?”
白梨连忙摇头,长发微微晃动。封闭的空间里,傅钊赴又闻到那股甜腻的香味,看她戴着个口罩,头发披身,也不嫌热。
傅钊赴问:“你叫什么?”
白梨从未觉得电梯有这么慢过,听到男人的话,她下意识回:“我叫白梨。”
傅钊赴歪了下头,和王畅畅不是一个姓。
叮一声,电梯终于到了。白梨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保持距离地在男人出去后她才出去。
只见,套房的双开门有一侧微微敞开,傅钊赴一推门,白梨立刻闻到浓烈的酒气,她忍不住伸头一看,眼眸露出震惊。
里面几个人已经喝得东歪西倒,许多的空酒瓶,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唐时看见傅钊赴,还醉醺醺地挥手傻笑:“赴,回来啦。”
话音刚落,傅钊赴抬腿给他了一脚,唐时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傅钊赴冷着脸问他:“怎么回事?”
“帮你招待客人啊。”唐时眯起眼睛,看见傅钊赴还带了个女人回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唐时揉了几下眼睛,还真的带女人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孩。
唐时喝得两眼发直,愣愣地问:“这小姑娘是谁啊?”
旋即,傅钊赴的目光落到白梨身上,刚刚还小心翼翼跟在他后面的人,这会儿已经扶起王畅畅,眼里就只有王畅畅,“你怎么喝酒了?”
“别提了。”王畅畅的脑袋砸在白梨肩上,痛苦呻吟:“难受死我了。”
他今天是真倒霉,刚来的时候,被告知傅钊赴不在,唐时自称是傅钊赴的朋友,让他们在这里等。
王畅畅一想,来都来了,肯定不能白来一趟,就等呗。
结果一坐下来,唐时就招呼他们喝酒。
王畅畅好歹是个酒吧老板,还能怕他不成?说喝就喝,俩人在酒文化方面是有点东西的。
只是王畅畅越喝越不对劲,唐时就跟个有什么癖好的变态一样,一直开酒让他们喝。何律师最先倒下,接着是阿清阿北,这时候唐时已经喝红了眼,王畅畅觉得这哪里是喝酒,这分明是要命啊!
白梨担心王畅畅会吐出来,手不停拍他的后背。
傅钊赴看着他们,突然出声,下逐客令:“你们走吧。”
王畅畅头疼欲裂地看他:“什么意思?”
傅钊赴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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