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挣扎。
微信弹出几条消息——
老刘:还没到吗?
老刘:有个帅哥下来接你,到了说一声。
老刘:别让人家等太久。
电梯门打开,樊姿正好看完最后一条消息,她抬腿,低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清冽干净的洗衣液味道钻进鼻腔,她往后退了几步,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
电梯门关上,樊姿看清来人的面目,微不可闻地一颤,那抹笑容僵在脸上。
他戴黑框眼镜,碎发有几簇遮住眉眼,只露出漆黑的眼瞳和高挺薄立的鼻骨,浅色的唇轻轻抿着,似乎并不打算开口。
衬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垂眸看着手机,又放进兜里,往前走了几步,让电梯门闭上。
“樊姿。”
暌违多年,他再一次这样喊她。
连名带姓的,带着冷冷淡淡的味道。
樊姿忽然想就此跑路,把什么饭局酒局抛之脑后,回家躲到被子里直到再也想不起他的样子。
那是不可能的。
“好巧……”樊姿干笑着挥挥手。
随后喉腔一阵发凉,她斟酌着吐出,“段远越。”
记忆里那个清瘦寡言的少年和如今重叠,除了高了些,五官更锐利了些,其余基本没有变化。
“上去吧。”段远越简短地表示说。
樊姿有些懵圈,反应过来后硬着头皮按下了电梯按钮。
偌大一个城市,偏偏让他们以这样的形式再见。她搅搅垂在胸口的发梢,总觉得自己现在很是狼狈。
面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樊姿求饶似的往里面看去,只见到一片空旷,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鞋尖。
鞋边上沾了些泥水,裤腿被雨洇湿了小块,她踌躇的时间里,段远越已经退身进入电梯,用手挡着门等她进去。
樊姿踏进去,两人各自占据电梯的两个角落。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
“去年年底,圣诞节前。”
段远越保持着高中的习惯,没让她的问话落空。
门开了,他迈开腿走到门边回身等她。
樊姿心不在焉地问:“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问完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更加慌张地率先往包厢走去,以掩饰她的尴尬。
段远越跟在她身后,鞋底和厚重地毯摩擦的声音正好能让她听见。
“你换号码了。”
“哦,”樊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索性胡乱说道,“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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