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林如茵眨巴眨巴眼睛,“你你你,禽兽!连同桌都不放过!”
“想什么呢,”樊姿给她一个无语的眼神,“我是求他帮我织围巾!”
她将眼神从段远越脸上收回,又补充道:“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懂不懂?”
林如茵捂着嘴死命摇头。
樊姿气得伸出爪子挠她,被她闪身躲过,连忙点头肯定,“懂,懂了。”
“你就光逗我了,换成梁真泽又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怎么,欺软怕硬啊?”樊姿揶揄道。
“姿姿!”林如茵光是听他的名字都手抖。
“哎,有了媳妇忘了娘。”樊姿继续占她的嘴上便宜。
林如茵欲哭无泪,“我错了,姿姐。”
得到樊姿的原谅后,她又问,“你自己能在月底前织完吗?”
“唉,段远越要是帮帮我就好了。”
“你真是越来越依赖他了。”
樊姿顿了一下,“有吗?”
“你觉得呢,”林如茵反问道,又加以劝说,“围巾这种意义不同的东西,自己动手更有诚意吧……”
“你怎么不给梁真泽织?”
“太越界了,我们才算得上是刚刚认识。”
能收下一方送的围巾,意味着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脱离普通同学了。
樊姿想起程佑明,这对于他们之间其实也算越界。
“任重道远啊,小茵同学。”
她这样说,也算是对自己的感慨。
“走吧,等下要上课了。”
刚走不远,冷风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逐渐刺耳,从缝隙里灌进来的风吹乱发丝,那片长睫依然扇动着,然后缓慢睁开。
漆黑的瞳仁里丝毫没有睡意,在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才缓慢收回,放在课桌上。
三八线的对面,桌面浅浅的痕迹,写下一个工整的“程”。
桌肚里那条围巾,想必也与他有关。
段远越再度合上眼,转头面向白墙。
过了一会儿,她的笑闹声近了,清脆的嗓音,总是带着雀跃和明媚。
樊姿坐下,上课铃正好响起。
她平时上课,有一半的时间在开小差,另一半时间勉强能听几节课。
生物老师拖着缓长的声音念教案,念了半节课,樊姿已经栽在桌上睡着了。
她撑着头,小幅度地点头,接着又猛地一栽,半梦半醒地继续合上眼。
生物老师写完板书,拿着课本走下台。
从中间的位置一路走,到最后一排时又顺着排列整齐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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