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继续这样孤零零的活着,他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刺猬白走出门后,试探性的晃了晃爪子上的袋子。
挺牢固的。
它把袋子挂在牙齿上,四肢着地开始狂奔。
一个是虽然刺给不了它多少保护,但突然失去,还是有点不习惯。
另一个是它现在浑身轻松,如果不是想在新主人……店长面前表现得稳重点,早就兴奋的打滚了。
松鼠阿辉窜到树枝上,前爪抱着熟睡的小刺猬,后爪直立,烦躁的跺脚,“怎么还不回来,老白不会不回来了吧。”
“天还没黑,你就出来七次,”树叹道:“阿辉,稳重一点,你都两岁了。”
“两岁怎么了,两岁就不是你的乖崽崽了吗,老树皮,我生气了!”
树哼哼一笑:“阿辉,别说笑了,你从来不是乖崽崽,从小就不是。”
阿辉挺起胸脯:“那当然,都是因为我不乖,才会活下来,老白怎么还不回来,它不会不要瘸腿了吧。”
树晃了晃,晃得阿辉有点站不稳,不等它开骂,树道:“别这么说,小崽听到会不开心,白不是丢崽的兽,它要是想丢,就不会养到现在。”
“哼,它要是能听懂就好了,傻乎乎的,”阿辉看着眯着眼,扒拉自己胸口毛的小刺猬,站起来,抱着它走来走去:“那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它焦虑的其实是白可能出事了这一点。
“要是出事了,我可不帮它带崽子,小崽子太能吃了,”阿辉摇摇头。
身边突然传来轻笑,“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
“呜哇——”阿辉吓了一跳,“老白你没事,你嘴上是什么,好奇怪,闻着好香。”
白将一个饼递给阿辉,饼和阿辉整只鼠差不多大。
“主人……店长给我的,今天用果子交换的饼,给你,树能吃吗,要不要试试,”白撕下一小块,剩下的放在树的根部。
阿辉口水直流,把小崽子丢给白,抱着等身大的浆果饼猛啃,“嗷呜,那些果子,嗷唔嗷呜,能换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也要换,嗷,好吃,太好吃了……”
树从地里拔出一根树根,卷起旁边的饼,“嗯,我尝不出味道……”
阿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道:“给老树皮吃太浪费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