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听听,这是亲师父能说出来的话吗?
云真拼命点头:对对对,等我变回人就去闯荡江湖,你们千万别找我。
萧逢之一脸菜色:“师父,我最近参悟道法,略有不顺,恐不宜长途跋涉,恐有血光之灾。”
“什么道,风月道吗?”温婉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大师兄,你那是丹田不顺吗?我怎么看着像是腰不顺。”
萧逢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陆家在北地,这来回的路费、住宿费、人情往来、您算过这笔账吗?”
师父眼睛一瞪,没理会这个不争气的徒弟,他的目光越过桌子,灼灼地看向江止身上那个毛球。
云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停止了梳理羽毛的动作,挺起胸脯:“啾?”(看我干嘛?)
他指着云真,神情肃穆:“这只灵雀,乃是为师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旁有异芒坠落本山,寻迹七日,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
云真:“……”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段?他明明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当时,”师父越说越起劲,“天降祥云,地涌金莲,百鸟朝凤,万兽来贺!此鸟非凡鸟,乃是祥瑞!”
祥瑞。
云真听着这个词,舒服了。师父虽然抠门,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有眼光的。
祥瑞这个词用得好。
“这只鸟,”师父清了清嗓子,“就是我们流云宗的护宗神兽!”
“神兽?”萧逢之笑出声,“师父,它昨天差点被狸猫给吃了。”
“那叫历劫!”师父呵斥道,“神兽下凡,法力被封印,自然要经历一番磨难,方能涅槃重生!这叫天将降大任于斯鸟也!”
云真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他昂首挺胸,用一种“尔等凡人见我还不跪下”的眼神扫视着几位同门。
师父一拍手,图穷匕见:“我们此次前去,不为争名夺利,只为向天下展示我宗祥瑞!那传闻中的半仙既然现身,还指名道姓要见我们,想必就是算到了我宗神兽降世!到时候,陆家还不得把我们奉为上宾?所有的花销,自然是陆家出!这叫……这叫……”
萧逢之恍然大悟:“哦,原来您打的是这个主意,这叫空手套白狼,白吃白喝白拿。”
“这叫道法自然!”师父怒道,“顺天应时!”
温婉看了看那只神鸟,又看了看神棍师父,“万一人家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