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近一步,眼底晦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愿不愿意玩?”
元宵说:“游戏环节,选人规则,不都是节目组定的吗?你不想玩,当初可以不来这个节目。”
路今夜脸色骤然铁青,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他问:“可以不来?所以我来了,还是我的错了?”
“选择权在你,来不来,也在你。”
他一连点了几次头,气的。
麦克风虽然做了防水,但刚才的一番折腾还是进水了。路今夜、元宵还有春潮几人的麦都在导演宣告自由活动了时,被工作人员摘掉了,新的现在估计已经送到了各自的房间。
因此,他再无顾忌。
他大步上前,声响又急又重,将元宵逼到摄像机拍摄不到的死角里。他俯身,怒气冲冲:“节目组给你剧本了?让你演得那么动情。”
周身被他的气息包围。
元宵平静道:“或许我是真情流露呢。”
“你!”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愠怒道:“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他问:“你为什么要选梁恒?”
元宵本来觉得他莫名其妙,此刻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他那双因为生气而染上薄红的桃花眼。
往后一靠,姿态闲适地倚着墙,唇畔弯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你在以什么立场吃醋?既然没有想和好的想法,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路今夜喉头一哽。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
他被她伤害成那个样子,他确实不应该想和好才对啊。
他来上这个节目时,分明也是这么告诫自己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本来就没想过和好。”他别过头,撑在她耳侧的手缓缓放下。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选梁恒我不能生气吗?”
元宵抬起手拍了拍头顶男人的脸:“我昨晚和你说的话,忘了?”
路今夜一顿。
“还是说,”她声音很轻,“舔了我一次,就觉得我是你的人,该为你守身如玉了?”
“我选谁或者不选谁,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无论我和谁约会,和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