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还得等雪期时,到火兽出没的那一带查探。
他绕回甬道出口:“继续到水牢附近查探地势吧。”
说着,眼神往魃枭身上一瞥:“刚才的事情你来安排人。”
转回正事,魃枭再怎么不乐意把林虞留在这里,也没办法继续赖着不走。
作为一族之长,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魃枭离开,猊继续在前方引路。
林虞视线忽然一顿,落在猊的背后。
对方穿的兽皮短袍多了个焦黑色的洞,是被刚才冒出来的地火灼穿的。药物,
清淡的声音回响主道上。
“你受伤了。”
猊:“没事。”
林虞想起那天看到对方手背上留下的疤痕,没有再问。
他虽然借用苍梧的力量,帮猊疗了伤,但效果有限。有些旧伤长年累月地反复受有创,痕留下的痕迹太深。
想要消除,需要时间和药物,才有可能慢慢恢复。
盘算着,忽然听猊嘶哑地说了一声“到了。”
林虞抬头,放眼望去,越过水笼主要区域后,左侧边是一大片露天的荒地。
四周杂草丛生,中间一条横穿三米多宽的溪流。
这些溪流都是从水牢处汇集流下来的暗河之水,流速比较湍急,沿着河岸生长着两人高的树,上面结出一串串绿色的拇指大小的果,就是魃枭给他喂过的拇指果。
林虞踩了踩脚下的泥土,用手挖了一些,接着又换了好几片区域,将附近的土质都摸了一遍。
林虞拿起挂在木板上的炭铅笔,将所接触的土壤质地以及河流的水质,植物生长的情况、体感温度,一一记录下来。
蛮荒虽然没有阳光,但水牢附近土壤湿度和肥度并不差,北荒上有些药物喜阴喜湿,加上熔石部落特殊的地火环境,很适合种植一些特殊的药物,以及作物。
林虞从记忆里择了几种药草。包括刚才看到的绒心草,也可以拿来培育种植。
林虞忽然收起木板,抬头往后。
猊从始至终都陪在他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只要侧过头,就能看到对方始终守在原地。
他此刻站在河边下游,腰有些酸了。直起身时,脚下踩着的石头忽然松动,他往前滑了一下,摔倒之前,一条结实手臂穿过他的腰,和他换了个位置。
很快,林虞站在岸边,猊把一脚踩进了水里。
猊:“这里的石头很滑,要小心些。”
林虞看对方兽皮裙都湿了,赶紧伸手:“快上来。”
猊没有扶他的手,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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