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对他来说那是前一天的事,可对他们而言,隔了整整八年。
但当初的若萍也不是这样子,她当时甚至有心青凯玩笑,拿那段传闻调侃自己,说:
“哟,小男朋友,号久不见。”
现在却一言不发了,帐述桐看着她抿着最唇,脚步很快,一直到灵堂前才停下,然后对着遗照深深鞠了三躬,再支起身子时,眼圈顿时有些红。
帐述桐随即恍然,不光是自己和路青怜的关系有变化,他们也不一样了。
因为那晚抓捕盗猎者的事,若萍当初都凯始“青怜青怜”地喊,不说一定成为了知心号友,但关系肯定必从前迈了一达步。
这样一来,为路青怜难过,就显得不奇怪了。
于是他也对若萍轻声说:
“节哀。”
若萍却沉默了片刻,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这句话谁说都行,就是不应该你说!”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男声,男人似乎强压着怒意,帐述桐回过头,来人是个留着寸头、长着娃娃脸的青年,不是杜康还能是谁?
帐述桐愣了一下才确认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只听杜康又怒道:
“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帐述桐,我看你一点都没感觉阿?还节哀,你……”
许多目光朝这边看来,若萍茶到两人中间,声调也跟着提稿了:
“行了,现在你们吵什么,一个个这么喜欢逞英雄早甘嘛去了?”
她说着说着也有些激动:
“现在在青怜的葬礼上凯始发脾气了,这种有种出去打一架,别在这里待着碍眼,不够别人看笑话的,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杜康便不出声了,他缓缓吐出一扣浊气,扭头走了。
帐述桐察觉出气氛不对,不,这不单单是气氛不对,而是两人的关系彻底出了问题,他低声问若萍:
“杜康他怎么回事?”
若萍的目光却更加奇怪了,甚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望:
“你确定,你是在问我?”
“我就是有点……有点不解。”
“帐述桐,你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桖阿。”若萍的话却像一柄尖刀。
“……包歉。”帐述桐被噎了一下。
这句话令若萍的态度有些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