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看向雨中山景:“过了停云驿,下山,便到南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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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京,相府内。
日光照在书案上,江浸月垂眸执笔,落墨之处,勾勒出一些模糊的景象,她一边思索,一边循着记忆,描摹出那日所见的云苍山。
琼儿端着热茶踏进房内,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脸上带着愤懑的表情。
感受到她略微浮躁的呼吸声,江浸月停笔抬眼,问道:“谁惹着你了?脸色这般难看。”
“小姐……”琼儿将茶盏放下,语气带着委屈和怒意:“有些事,奴婢本不想污了你的耳朵,可……可奴婢今日外出采买,偶然听见坊间传言,实在是,太难听了。”
她咬咬牙,似乎还有些犹豫。
“哦?说来听听。”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乱嚼舌根,说小姐您一直称病不出,实则是……是偷偷私会外男。”琼儿说完,便气得跺了跺脚:“这简直荒谬至极!”
“私会外男?”江浸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只是缓缓将笔搁置:“还有什么,一并说来吧。”
“传得有鼻子有眼,小姐穿什么衣服,在哪个街角出现,说得煞有其事。可小姐你近日足不出户,潜心作画,哪里会……”琼儿越说越激动,眼圈都有些发红。
“说这么多,那私会的对象是谁?”江浸月眉梢一挑,似是有些好奇。
琼儿愣了一下,想到什么,表情愈发气愤:“说起来,就更可恨了。最近金榜一出,裴公子作为相爷弟子高中状元,宸京便来了不少游学的书生,前几日,不就有几个不知礼数的,在相府门口徘徊不去,口口声声说是仰慕丞相大人学问,想寻机拜师,当时管家不还驱赶过?这些个孟浪之徒,竟然敢和小姐扯上干系。”
“原来如此。”江浸月若有所思:“捕风捉影,对象含糊不明,既难以对质,却又显得有几分依据,这般心思,倒也算得上巧妙了。”
见她表情依然平静,琼儿蹙眉问道:“这些流言,小姐……不担心么?”
江浸月摇摇头:“当然不是,积毁销骨,众口铄金,只是,要想解决此事,还需探其根源。”
闻言,琼儿颔首:“是啊,一定要查到是何人蓄意构陷,污人清白,让丞相大人好好处置!”
“恐怕,难。”江浸月露出一个了然,却又有些为难的表情。
“小姐已经猜到是何人所为了?”
江浸月沉吟片刻,缓缓道:“前几日,品扇会上,她未能如愿让我当众出丑,折了面子。之后我又深居简出,让她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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