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下。生父不知所踪,生母在生下他后就已经死去,这么个可怜的孩子,按理说村里人不会对他这般避讳。
之所以会认为他是“邪祟”,是因为他本来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这里的“不该出生”,指的不是感情方面。
乌文秀在叶永年一声不响地离开村子之后,精神状况便不太稳定。
她恨那个男人,这股恨意无处宣泄,只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痛不欲生。
有村人目睹到乌文秀拿着一捆麻绳进了树林,此后一天都没有再出现。
他们反应过来她或许是想不开要做傻事,赶忙进林子里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一天过去后,村人在大树桩处发现了她。
她躺在树桩上,微微蜷缩着身子,一手放在腹部,似乎是睡着了。
在将乌文秀找回来后,长辈们气得直跺脚,围着她训斥了半天,随后才发现她的样子不太对劲。
她脸上带着微笑,眼中却是空茫一片,目光没有落点,对外界全无反应。
村人们又认为她可能是伤到脑子了,可到后来发现异样的事情远不止于此。
乌文秀自那以后就不吃东西了。
她什么东西都不吃,只喝水。
照顾她的村人急得团团转,毕竟人不吃东西怎么行呢?她不吃,想尽办法也要给她灌下去,又被她原封不动的全都吐了出来。
这么下去的话,跟等死没有区别。
但乌文秀的身体并没有就这样衰败下去,她面色红润,行动自如,怎么看都是一幅健康的样子。
更诡异的是,她的肚子竟一天天变大了。
一个人不吃东西,别说是孕育孩子了,持续这么长的时间,早就该油尽灯枯。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村民们不寒而栗,除了老村医以外,渐渐不敢再靠近她。
等到怀胎十月,乌文秀生下了一名男婴,他们既惊又怕,还想知道她到底生下了怎样的怪胎,围在外头窃窃私语。
怎料她分娩之后,便断了气。
乌文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就连分娩对她来说都毫无感觉,男婴依偎在她的尸体旁边,跟她一样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不哭不闹。
老村医惊骇地发现,尸体的颈脖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圈陈旧的缢痕。
即便让最专业的法医检验,也会得出相同结论,乌文秀是自缢身亡。
可她却又“活”了十个月,直至生下那个孩子。
这下给整个村子都吓得不轻,差点要把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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